是施术者自己。
这种手段，即便是在她曾经所处的那个层面，也绝对算得上是顶尖秘法。
但这法术，几乎无法复製。
因为普通人只能收服一种仙火。
最终，她只是微微頷首，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很强。”
“小心使用。”
隨后，夏凝冰便不再多言，逕自寻了个角落盘膝坐下，进入了修炼状態。
內心却思索著，自己有没有把握对抗墨羽的这种手段。
墨羽则转头看嚮慕容伊。
“小伊，解药的研究就拜託你了。”
“咱们得想办法弄出点动静，不然那位渡劫，恐怕没那么容易露面。”
慕容伊臻首轻点。
“师父放心，今日之內，必有结果。”
墨羽满意地笑了笑，不再打扰她，走到石屋另一侧坐下。
“周兄，来看看咱们这次的收穫。”
周璃摺扇一收，也来了兴致。
小雅亦步亦趋地跟在周璃身边，在她身侧安静坐下，好奇地看著两人。
墨羽挥手间，数十枚记载著各种功法秘术的玉简散落在石桌上，大多散发著阴冷邪异的气息。
隨手拿起一枚翻看起来。
神识扫过，內容血腥残忍，献祭一片区域內所有生灵的精血魂魄，转化成提升修炼天赋的丹药。
“嘖，標准的邪修手段，没什么新意。”
墨羽隨手扔给周璃，对这种伤天害理的功法没什么兴趣。
周璃神识扫过。
她本也想略过，但目光扫过其中几处关於法术痕跡残留的描述时，动作却不禁一顿。
她秀眉微蹙，仔细回忆著什么，又反覆將那几段描述看了数遍。
“这门邪术”
“我好像在大乾皇朝的宗卷中见过类似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