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只砍开了他们的头,毫无犹豫。九百个俘虏在一个时辰内全部身首异处,流出的血汇成一条红线,仿佛一条河断开了荔合关隘一样。他们的头插在城墙上示众,就像那个倒霉的守军一样,而某些人的身体更是被铁锤和战斧碾成肉酱,与草料混在一起,作为夏宏的坐骑的饲料。
“他们虽为我兄弟服务,但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他们宽恕,让他们为我而战。”巴亥叹了口气,“因为他们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同胞。可我无权干涉他的屠杀,因为我要在他的帮助下,才有希望夺回王位”
“大人”叶空想要安慰,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并不是和巴亥一样过分同情那些人。杀俘固然不是好行为,但他们并不能完全怪夏宏,也得怪发动战争的达尔,因为无论如何也是他先动手侵犯龙朝南疆。
他只是同情巴亥,那种有心无力,听人摆布,只为看到渺茫希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