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周安很乖,他靠在妈妈的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还在和瞌睡虫作斗争。
周亚抱着儿子走出卧室,果然看到女儿正被小白抱在怀里,父女俩在厨房里说着什么。
“夏夏,过来换衣服。”
周亚开口。
周望夏听到妈妈的声音,这才不情不愿地从爸爸身上滑了下来,跑到了妈妈跟前。
周亚带着两个孩子回了他们的房间。
“夏夏,你先去那边换,换好了再出来。”
她指了指房间的一角。
周望夏听话地拿着自己的小裙子,跑到了角落里,背对着他们开始换衣服。
很快,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灵动小姑娘就转过身来。
等姐姐换好了,周亚才开始帮周安脱下那件恐龙睡衣。
小小的恐龙尾巴垂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给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短袖和短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可爱。
等两个孩子都收拾妥当,一家四口才终于围坐在了餐桌前。
桌上是热气腾腾的早餐。
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金黄酥脆的培根,烤得微焦的吐司,还有一人一杯温热的牛奶。
“我不要吃蛋黄。”
周望夏用叉子戳着自己盘子里的太阳蛋,发表意见。
阮小白还没说话,坐在她对面的周亚就抬了抬下巴。
周望夏立刻缩了缩脖子,拿起叉子,认命地把一整块鸡蛋都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周安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他吃饭很慢,但很认真,一口一口,小嘴沾上了一圈奶渍。
周亚拿起纸巾,很自然地伸过手,帮他擦了擦嘴。
阮小白看着对面的母子三人,给老婆杯子里又添了点牛奶。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餐桌上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却又因为身边的人,而变得无比安心和圆满。
阮小白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周望夏已经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拉着弟弟的手,把他从餐椅里解放出来。
周安被姐姐牵着,踉踉跄跄地走向客厅。
周亚跟在两个孩子身后,看着他们一高一矮的背影。
客厅中央铺着一块厚厚的米色软垫,是孩子们专属的游乐场。
阮小白把碗碟放进水槽,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他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动静。
先是周望夏一声夸张的叫喊,紧接着是周安软糯的笑声,然后是垫子被身体压住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老婆正和孩子们玩闹。
软垫上,周望夏试图爬到妈妈的背上,却被周亚轻松地一转身,就抓住了胳膊。
周亚没用力,只是顺势将她带进怀里,挠了挠她的痒痒肉。
周望夏笑得在垫子上打滚,两条小腿乱蹬。
周安坐在一旁,看着妈妈和姐姐闹成一团。
他没有加入,只是安静地笑着,白色的头发随着他笑起来时身体的抖动而微微晃动。
周亚的闹腾很有分寸,她总能把女儿弄得咯咯直笑,又不会让她真的不舒服。
玩了一会儿,她松开手,周望夏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开,趴在垫子边缘,大口喘着气,小脸红扑扑的。
周亚从垫子上坐起来,随手将散落到脸颊边的一缕长发拨到耳后。
她看了一眼趴在那里的女儿,又看了一眼乖乖坐着的儿子,然后,她开始为接下来的活动做准备。
她利落地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拢到脑后,用一根皮筋扎成一个干练的马尾。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软垫上,双腿向后伸直,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
厨房里,水流声停了。
阮小白擦干手,靠在厨房门框上,没有走过去。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客厅里的妻子。
周亚扎着简单的马尾,穿着最普通的家居服,因为俯身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
她的背挺得很直,从肩膀到脚跟,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弓。
这副身躯,阮小白见过它最疲惫不堪的样子,也见过它在自己身下时,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样子。
但此刻,这种纯粹的力量感,依旧让他心头微动。
他的妻子,真实得可爱,也帅气得让人心折。
周安动了。
他迈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妈妈身边。
他没有立刻爬上去,而是很有耐心地绕着妈妈走了一圈,确认妈妈已经完全准备好之后,他才伸出小手,熟练地扒住妈妈的肩膀,小脚一蹬,灵巧地爬了上去。
他没有趴着,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盘腿坐在了妈妈宽阔平坦的背上。
“妈妈,好了。”周安拍了拍妈妈的背,宣布自己准备就绪。
“坐稳了。”周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平稳又有力。
下一秒,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