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可屋子里面,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脚下是光滑平整的木地板,头顶是简洁的吊灯,散发着明亮又柔和的光。
整个一楼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客厅,餐厅和厨房连成一片,视野开阔。
一套灰色的布艺沙发摆在客厅中央,对面墙上挂着一台尺寸不小的电视。
厨房里,不锈钢的灶台和厨具在灯光下闪着干净的光泽。
这里没有城市公寓的精致奢华,但处处都透着实用,舒适和现代化的气息。
这种老旧外壳和现代内里的巨大反差,让阮小白的眼睛里流露出掩不住的惊讶和欣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学霸了。
这是一种能把梦想和现实,用双手和汗水牢牢结合在一起的,惊人的创造力。
阮小白看着这栋房子,再想到外面那片农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不就是他曾经在书里看到过的那种,最理想的田园生活吗?
“随便坐。”周知的声音还有些发紧。她从冰箱里拿出几瓶水,放到茶几上,动作都有些僵硬。
周敏已经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周莫黎挨着她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安静地看着。周莫琪则拉着阮小白,非要他坐在大沙发最中间的位置,然后自己像个小挂件一样贴在他身边。
周亚在离阮小白最远的一头坐下,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屋子里的气氛,因为多了两个人,反而比刚才在院子里时更加古怪。
周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阮小白身上瞟。
这真的是二姐会喜欢的人?
周知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来建立的对二姐的认知,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三姐。”
一个清润的声音响起,周知一个激灵,才发现是阮小白在叫她。
“啊?什么?”
她有些慌乱地应道。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
阮小白指了指天花板上裸露出来的,作为横梁的粗大原木,又指了指墙壁上一些保留了土墙质感的装饰,眼睛很亮,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
“这个房子,是你自己设计的吗?把老结构和新的设计结合得真好,太厉害了。”
他不是在客套,是真的觉得很厉害。
周知愣住了。
那种欣赏的目光,纯粹又直接,一下子就戳中了周知作为创造者最得意的地方。
她心里那点因为震惊和不解而产生的混乱,忽然就被抚平了不少。
她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
“也也谈不上设计,就是自己瞎琢磨的,这房子原来的结构就好,结实,我就没大动,把里面重新弄了一下。”
“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阮小白由衷地说。
“外面那片农场,也是。我刚才在车上看到,都惊呆了。”
他转头看向周亚,想跟她分享自己的震撼,却发现周亚也正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似乎也没想到他会和周知聊起这些。
“那都是费力气的活。”
周知摆了摆手,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翘了起来,被人肯定劳动成果的喜悦,冲淡了她心里的疑云。
她重新打量起阮小白。
这个男人,好像和她第一眼看上去的感觉,又有点不一样。
他虽然看着文静,但说话做事却很坦然,不扭捏。
那双看人的眼睛很干净,很真诚。
她不再那么拘谨,开始饶有兴致地介绍起这栋房子的改造过程,从如何加固横梁,到怎么在保留土墙的基础上做防水和内嵌电路,说得眉飞色舞。
周亚坐在一旁,看着三姐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神采,又看了看听得一脸认真的阮小白,心里那块紧绷的石头,不知不觉松动了些许。
就在屋里气氛逐渐回暖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周敏忽然开了口。
“阮小白。”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了过去。
阮小白看向她,礼貌地应了一声:“大姐。”
周敏的视线扫过黏在阮小白身边的周莫琪,和旁边安静看书的周莫黎,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带她们两个出去转转,坐了一路车,该活动活动。”
周亚的后背下意识地挺直,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阮小白温和地笑了笑,站起身。
他这个举动,让周亚紧绷的神经又缓和下来。
“好。”
他应得干脆利落。
周莫琪一听能出去玩,立刻欢呼起来,从沙发上蹦下来,拉住阮小白的手就不放:“小姨夫,走!我带你去看我们家的大将军!”
“大将军?”阮小白被这个威风凛凛的名字勾起了好奇心。
“对!就是我们家最大最威风的那头猪!”
周莫琪挺起小胸膛,一脸骄傲。
旁边的周知和周亚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周莫黎也放下书,默默地站起身,跟在了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