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阮小白摇摇头,低下头翻开笔记本,假装要预习功课。
“还说没有?”
江皓才不信,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你这表情,就差把‘我很高兴’四个字刻在脸上了,从进教室开始,你就一直在那儿傻笑,我隔着八百米都看见了。”
阮小白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是甜的。
他干脆不反驳了,只是笑着,不说话。
他这副样子,更是勾起了江皓的好奇心。
“到底什么事啊?说出来让兄弟也高兴高兴?”
阮小白没开口,他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时机未到,不便声张。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一位穿着利落衬衫,留着齐耳短发的女教授夹着教案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神锐利,一进教室,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
“好了,上课。”
她的声音清亮干脆。
江皓立刻坐直了身体,哀怨地看了阮小白一眼,用气声说:“算你运气好。”
阮小白冲他挑了挑眉,也把注意力放回到了讲台上。
他拿起笔,开始认真地记笔记,字迹清秀工整,一如他本人。
早上的那些甜蜜和激动,此刻都沉淀了下来,化作一股温暖而安定的力量,沉在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