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要脸,姐姐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今天你要是乖乖听话,姐姐还能疼疼你,要是再敢废话……”
话还没说完,阮小白突然动了。
他没有冲上去拼命,而是转身就跑。
那个动作快得惊人,没有任何预兆。
秋米欢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白色的身影就已经窜出去了好几米远。
“操!”
秋米欢骂了一句,立刻拔腿就追。
“给老娘站住!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阮小白拼了命地跑。
知道自己体力不行,绝对不能跟这个女人硬碰硬。
唯一的优势就是他身形小,灵活。
这片巷子地形复杂,到处都是违章建筑和堆积的杂物,只要利用好地形,未必甩不掉她。
猛地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
这条巷子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两边堆满了废弃的家具和生锈的自行车。
阮小白像只灵活的猫,在这些障碍物之间穿梭。
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是秋米欢撞翻东西的声音。
“小兔崽子!别让老娘抓到你!抓到你非扒了你这层皮不可!”
秋米欢气急败坏的吼声在巷子里回荡。
阮小白根本不理会,只顾着埋头狂奔。
肺部开始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这副身体的耐力实在是太差了。
才跑了这么一会儿,腿就已经开始发软。
但不敢停。
一旦停下来,落到那个女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前面是个岔路口。
阮小白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左边那条看起来更阴暗的路。
那里地形看起来更复杂,更适合躲藏。
秋米欢紧追不舍。
虽然被那些杂物绊了几下,但毕竟是混这一片的,体力比阮小白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两人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阮小白能听到身后那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那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
咬紧牙关,压榨着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快点。
再快点。
冲出巷口,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长满杂草的荒地,远处矗立着几栋烂尾楼。
这里是个废弃工地。
阮小白心中一喜,正要往烂尾楼里钻。
突然,脚下一绊。
一根埋在草丛里的钢筋勾住了他的脚踝。
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掌擦过粗糙的地面,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还没等爬起来,一道阴影就已经笼罩了他。
秋米欢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水,头发也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得意的,狰狞的。
“跑啊?怎么不跑了?”
秋米欢直起腰,一步步走向阮小白。
“小兔崽子,挺能跑啊。累死老娘了。”
阮小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脚踝疼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劲。
刚才那一下,好像扭到了。
该死。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索性不再挣扎,坐在地上,冷冷地看着逼近的秋米欢。
这里是一处沙堆旁边。
后面是一堵高墙,前面是秋米欢。
无路可逃。
秋米欢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年。
虽然摔了一跤,身上沾满了灰尘,但这小子看起来还是那么干净,那么漂亮。
特别是那双倔强的眼睛,看得她心里直痒痒。
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怎么?脚崴了?疼不疼啊?要不要姐姐给你揉揉?”
她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碰阮小白的脚踝。
“别碰我。”
阮小白猛地缩回脚,嫌恶地看着她。
“脏。”
秋米欢的手僵在半空。
这已经是这个小子第二次拒绝她了。
而且还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态度。
她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在这个地界,还没有哪个男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你嫌我脏?”
秋米欢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捏住了阮小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小叫花子,老娘看得起你,那是给你脸,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老娘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她的力气很大,捏得阮小白下巴生疼。
阮小白被迫仰着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写满了扭曲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真丑。
他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不是长相上的丑,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丑陋。
这种女人,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其实不过是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