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双疲惫的桃花眸子骤然亮起,原本紧绷的身躯瞬间松弛下来。而祥子看到她肩头的伤,握着枪的手微微一顿,脚步也慢了半分。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沉默。
乱世之中,生死相托,不过是轻轻一点头。
祥子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那处渗血的伤口上,皱了皱眉:“你受伤了?”
闯王爷抬手,轻轻拂去脸颊的血污,嫣然一笑:“没伤到根骨,不妨事。梁润元那老贼的体修护卫,倒也有几分斤两。”
祥子环视四周,看着满地尸骸,看着远处依旧在厮杀的战场,
当听到“梁润元”这个名字时,他的神色忽然浮现一抹疲惫之色。
“梁润元死了?”祥子问。
闯王爷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木棋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死得透透的。”
“刺杀梁润元,似乎并不在你我当初的计划之中”祥子声音很轻,但落在闯王耳中,却让她身形微微一颤。
“见机行事而已”沉默片刻,闯王眼眸微垂,只低声说道。
祥子眸光扫过山海泽外围,那些在晨光中摇曳的李字旌旗,眼眸微微缩了起来:“好一个见机为了这个机会便让我李家庄兄弟冒险?”
“为了闯王你这机会,山海泽外围又不晓得要死我李家庄多少护院!”
闯王默然不语,
祥子抬眼,望向申城的方向,沉默片刻后,才轻轻开口:“闯王既然敢只身来行刺,自当是有所准备吧?若我猜的没错,此刻闯王军精锐,该是直扑申城了?”
闯王爷缓缓应道:“祥爷心思细腻,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申城空虚,正是我闯王军入主的良机。”风卷尘沙,掠过两人之间,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祥子沉默良久,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抛了过去。
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闯王爷稳稳接住。
她低头看去,瓶身刻着精致的灵纹,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赫然是一整瓶灵韵丹。“既如此,今日便与闯王爷别过罢。”祥子的声音很轻,却象惊雷般炸在闯王爷耳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