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得折损至少一半的人手。”
“嘿嘿,这么一来,咱们宝林武馆不就又有机会了?你们说,咱们这么多人被召集到这儿,会不会跟这事儿有关?”
听到这话,不少弟子的神色都紧张起来。
“不会是要让咱们去杀妖兽吧?听说偷袭振兴武馆前进基地的那些妖兽精得很,都学会打埋伏了。这火灵海,可真够凶险的。”
“哼!咱们这些武夫受宝林武馆的恩惠这么久,如今武馆有难,岂能退缩?”
一个穿黑衫的弟子慷慨激昂地说道,又指着营地门口另一群黑压压的人说:“你们看人家李家庄的人,虽说修为比不上咱们,可一个个精神头十足。”
“咱们可是宝林武馆的弟子,不能输了气势!”
众人一听,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外头李家庄护院和车夫们整齐的队伍,不知怎的,心里却踏实了几分。
看这架势,不光是宝林武馆,李家庄也是全员出动了。
这李家庄,可是那位李副院主亲手打造的。
有那位爷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或许是在辟火谷救下了小半个四海院的精锐,又或许是两枪挑翻了钱家两兄弟,反正“李祥”这名字一出现,就能给大伙儿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此刻,宝林武馆前进营地外头,
三个长长的队列排得整整齐齐。
李家庄的精锐人手全都到齐了,就连齐瑞良也推掉了繁杂的矿务,带着陈家那些武夫赶了回来。最前面的队列,是宝林武馆的精锐护院,
全都是装备精良的九品大成境以上的武者,里头还有两个八品供奉。
晨光沐浴下,他们身上的铠甲银光闪闪一一有了这掺了陨铁矿和七彩水矿粉末的铠甲,就算是九品武夫,也能勉强扛住火灵海的天地威压。
而铠甲外头,还罩着一层用八品铁甲兽皮做的软甲。
至于武器,则是按战斗小队配置的,或枪戟或长弓,不一而足,全都是珍贵的五彩矿武器。这般豪华的配置,就连营地里那些九品外门弟子都看得暗自羡慕。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站在这些护院最前头的一个梳着怪异发髻、眼眸狭长的男人。他手里握着一把刻着流云纹饰的长刀,就静静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凌厉的压迫感。
流云刀津村隆介,这刀法狠辣、手上不晓得沾了多少人命的刀客,在江湖上大名鼎鼎。
没人料到,这惯常独来独往的孤狼、堂堂七品武夫,竟然成了李家庄的护卫首领。
在这几十个李家护院的后头,是三百个手持火药枪的火枪队。
队伍由包大牛带领着,这些火枪队员神色严肃,虽都是未入气血的凡人,但浑身还是透出一抹难掩的杀气。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今儿个咱们站在这儿,代表的可是祥爷的脸面!谁要是敢露怯,俺大牛打断他的腿!”
“放心吧大牛哥!咱们这些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个个枪法准得很,都见过血的!”包大牛点点头,面色带着些微微的红晕,站立如松。
只是此刻,他心中激动之情汹涌如浪。
他本是流民出身,哪里想得到,有朝一日竟然能被九品、八品的爷用羡慕的眼神看着?
可惜,爹娘不在这儿,看不到儿子这般威风的模样。
在火枪队后头的,是黑压压的力夫们,
这些披着李家庄坎肩的力夫们,个个身材高大、红光满面,纵使晓得今日要待在火灵海那片红雾外头,也没人有惧色。
开玩笑今日咱李家庄这些爷们可代表着祥爷的脸面!
早上来时,绿管家可是当众发了话一一在这里待一天,便能领三倍俸钱!
若真死了,庄里备好楠木棺材厚葬!
有后代的,都由庄里养着,成年为止!
如此一来这些流民出身的汉子又有啥怕的?
这世道,谁不是烂命一条,
卖给咱祥爷,算是值了!!
齐瑞良和姜望水还是宝林武馆的外门弟子,按规矩,这会儿站在营地里头。
齐瑞良本就天赋出众,再加之家里老爷子舍得花钱培养,这会儿已经是九品大成境了一一若非诸多事务缠身,只怕他能摸到九品圆满境。
相比之下,姜望水就差了些,这会儿依旧是九品入门境。
以他俩的修为境界,站在此处,其实很普通。
可整个宝林外门,又有谁敢瞧不起他俩呢?
谁不知道,这两个人如今是那位李副院主的左膀右臂?
姜望水站在队列中,面色平静如常,心中却也生出一抹唏嘘之意。
能进小青山岭的,哪个在武馆里不是顶着天才的名头?
且不说那些站在最前面的黄衫内门武夫,就算是这会儿对自己笑脸相迎的外门精英弟子,先前在学徒大院的时候,也都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说不上得意,更没有什么扬眉吐气的感觉,这会儿姜望水的心境平淡如水。
在李家庄待了大半年,早就磨掉了他一身少爷脾气。
只是,不知怎的,姜望水突然想起祥哥曾经说过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