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得上一句精锐了。
毕竟,这世道的大头兵,大多是拿了饷混日子的主儿。
别说像李家庄这样要求每天打10发子弹,就算是一周,能不能开几枪都难说。
据祥子特地从申城请来的教官说,就算是以前吴大帅手下的亲卫团,恐怕也就这水平。
唯一欠缺的还是实战经验。
之前,齐瑞良还当大总管的时候,特地定了个法子:定期从护院抽调一支百人队,轮流去四周剿匪。毕竟,李家如今得了冯家那些地,这丁字桥附近的良田全是李家庄的,哪能再让三寨九地那些马匪随便抢?
自从闯王爷出兵,再加之小白龙那伙人被灭了,如今的三寨九地早就没了以前的威风,大多是些零散的小马匪。
装备精良的李家庄护院们,对付这些乌合之众自然不在话下,虽说没法演练炮火协同之类的大阵仗,但至少能保证大部分人都见过血。
只是,供养这支军队,也已到了李家庄的极限。
一来,小青山岭和两横一纵这两条运输线的收益已经稳定了,很难再涨,
没了钱,就养不起兵。
要知道,就连祥子从李家庄藏宝室里翻出来的那些宝贝,也通过小马掌握的走私渠道卖了大半,全换成了那些金贵的山地炮和炮弹。
二来,要藏住这3000人,已经用尽了办法,要是人数再多点,恐怕会引起使馆区和大帅府那边的猜忌。听完三人的汇报,祥子这才松了口气。
有了这支精锐兵马,李家庄在这飘摇的乱世也算有了倚仗。
忽然,姜望水挠了挠头,尤豫着说:“祥哥,冯敏那边想从咱们这儿买些火药枪。”
祥子一愣:
“她要干啥?“
“说是学咱李家庄,也要弄一支火枪护院队。”
“她要买多少火枪?”
“倒也不多,200条。”
祥子点了点头:“那就卖给她,记得加五成的价。”
“啊?”姜望水明显愣了一下,“冯小姐那边还要加价啊?”
一看他这表情,祥子就知道,准是自己跟冯敏那些风言风语让他想多了,立马没好气道:“咱们辛辛苦苦从深城运过来的,哪能不赚点转手费?”
说到这儿,祥子顿了顿,问道:“冯家那些地契,如今都转到咱李家庄名下了吧?冯家就靠那条运输线,哪来的钱买这些贵得要死的火药枪?”
姜望水嘿嘿一笑,咂咂嘴说:“祥哥,你是不知道,那位冯大小姐可不一般。”
“听说她找了冯家以往的关系,跟张大帅府上重新搭上了线。把冯家运输线这两年的利润,抵给了大帅府那边,换了好几万大洋回来。”
祥子面色一呆。
金融抵押?还是没实物的抵押?这丫头玩得挺花啊。
转念一想,祥子也忍不住为冯敏这个选择叫好。
只从赚钱多真来看,这笔买卖肯定是亏的。
可这看似不划算的买卖,却让冯家有了大帅府当靠山,而且短期内有了一大笔能武装自己的钱。没成想,平日里疯疯癫癫的冯大小姐,居然还有这脑子。
想到这儿,祥子转头对身边的班志勇问道:“咱们派去冯家的那些人还好吧?”
班志勇笑道:“祥爷您放心,那边的兄弟都挺顺利,冯小姐也很配合,如今冯家掌握的各处交通要道,都被咱们控制住了。”
听了这话,姜望水脸上露出个古怪的笑容,低声嘀咕道:“哪能不配合呢?咱祥哥对冯家多大方啊。”这话说得其实没错,如今李家庄握住了冯家所有的地契,但祥子却只拿走了对冯家看似不太重要的田契,至于冯家各处能收过路费的关口并没动,只是派了自家护院队去接替驻防。
这番“慷慨”作风,很难让人不多想一最近庄里都说,咱这位庄主爷,怕是看上了冯家那大小姐。毕竟这可是四九城最美的一朵花啊!
但祥子自有考虑。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冯家作为绵延百多年的大家,各种关系盘根错节,以李家庄如今人手的匮乏,极难一口吞下,倒不如先取所需
至少,有了冯家那些良田在手上,李家庄便能安顿更多流民,这才能夯实李家的基本盘。
更关键的,却是李家庄如今发展势头太猛,徜若真吞下了冯家,便真的成了仅次于使馆区和三大武馆的庞然势力。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祥子目前还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但这些,祥子也只与齐瑞良说过一一姜望水、小六这几人历练太浅,难懂其中道理。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座的这几个,恐怕也只有姜望水这昔日同窗敢对祥子如此调侃态度了。于是乎,面对着这揶揄之语和几人暧昧目光,祥子这个庄主爷也只能眼观鼻鼻关心,全当没听到的。次日,晨光微曦。
今日无雪,天空湛蓝,阳光难得有几分明媚之意。
丁字桥头,两支运输队正好撞到了一起。
西边来的,是冯家庄往小青山里堡寨去的运输队。
祥子正好在队伍里,瞧见这情形,就吩咐班志勇,让自家队伍都停下,先让冯家庄的过去。人群中,祥子远远瞧见那个瘦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