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邓逸峰笑意重又浮在嘴角,“若此番定好了人选老爷子你又将如何?”
“成婚之日,便是我冯家玉玺呈上之时!”轮椅上的老人说得斩钉截铁。
恰在此时,门外隐隐传来一声惊呼。
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冯老庄主神色一肃,沉声说道:“文儿去看看,敏儿又在胡闹什么。”
房间阴影中,走出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
男人朝着邓逸峰笑了笑,抱拳道:“邓兄,多年不见,如今一见,风采如昔。”
邓逸峰脸上没一点惊讶,只轻笑一声:“昔年在振兴武馆时冯师兄之英姿尚且历历在目,却未料到,冯兄竟甘愿舍了武道前程。”
冯文面皮一颤,却是自嘲道:“比不得邓兄的天赋,终究卡在了武道天堑”上。”
“既如此先告辞了,改日再与邓兄叙旧。”
“也好,改日再叙”
冯文抱了个拳,转身离开房间。
轻轻掩上房门,眼前是一条古朴宽敞的冗道。
哪里还能见到半个人影?
轻笑一声,冯文却是不紧不慢走了下去,脸上多了几分冷冽之色。
婚事?
祭坛的事还没结束,老头子舍得把冯敏送到邓家?
不过是拖延之词罢了。
走出高堡,漫天大雪中,是一串浅浅的脚印—一随后是一连串杂乱的脚印。
“庄庄主大人,小姐刚才跑下来,咱弟兄们一时没注意,小姐就跑远了”,一个护卫赶紧过来,心神惴惴说道。
冯文点头,却未多说什么一敏儿自小就随她妈的李家血脉,虽说未觉醒天赋灵根,但在夜里若是刻意隐藏身形,又有哪个护院能追得上?
冯文望着脚印的方向,却没有追过去,反是转身,朝反方向而去。
夜色如墨,风雪如刀,冯文就这么走着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一座荒废已久的小楼。
冯文停下了脚步,终究是没敢迈入院子。
雪下得大,把小楼那些被烟火熏过的痕迹都遮了,倒显出了几分昔日景致。
望着曾经无比熟悉的一切,恍惚间,冯文似又看到了那个红裙如火的女人。
刹那间,他的眼眸也似烧了起来一恰如多年前那场滔天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