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弄个啥祭坛,再靠大顺玉玺和金印,就能种下天赋灵根?
要是真能这样,为啥大顺朝后面几个皇帝,成了普通人?
诸多疑惑萦绕在脑袋里,祥子终究是长叹一口气——真想把冯老头抓来问个明白
可按冯老头那夜显露出的修为,以祥子现在的实力,怕是没十足把握。
更何况自己与钱星武那擂台开启在即。
还是先顾眼前事吧。
祥子长呼一口气,身形一跃,重又落到小白头上。
群妖汹涌,朝着香山小庙狂奔。
小白个头长了一倍,身子软软的,坐上去更稳当了—一当然最关键的是,【驾驭者+1】
只需要操纵“载具”就能刷熟练度,这意味着,只要祥子天天跟小白混在一起,就能刷经验值比起之前当车夫苦哈哈拉车,这【驾驭者】职业,当真是美得很啊!
光阴如水,岁月如梭,眨眼又过了十馀日。
自从祥子带着李家庄的精锐护院进驻小青衫岭,宝林武馆往北推进的速度一下子快了不少。
一来是李家庄强大的后援保障,二来是个挺诡异的原因——自从那位风宪院执事大人进驻前进营地,营地外头的妖兽就莫名变少了
尤其是李家庄的建筑队进驻辟火谷地隘口后,那些妖兽更是彻底没了踪影。
只是听夜里巡逻的师兄弟说,辟火谷地隘口外围夜里经常能听见狼嚎,怪吓人的。
如今宝林武馆上下都在传,说李祥师兄是福将,他一来就把妖兽吓跑了。
啥都好,就有一桩好多师兄弟都盼着看这位执事大人出手,却一直没机会,只能看见这位爷整天扎桩步、练拳法怪可惜的。
不过这份遗撼很快就有机会弥补了。
今天,就是李祥跟钱星武打擂台的日子。
李家庄外,旗帜招展,锣鼓喧天。
庄子里外,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包大牛带着几个嗓门大的汉子,在门口喊:“十个银角子十个银角子便能买一张门票咯!”
“内场门票,五枚枚大洋。”
“贵宾门票,八十八枚大洋只消八十八枚大洋,便能与四九城大人物挨着坐。”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两大天才武夫打擂台!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只要有人交了门票钱,便有一个护院领着客人进去。
要是舍得花八十八枚大洋,还有个清秀侍女笑着陪着进去
此刻,一个佝偻着背的绸衫老人,在几个李家护院的陪同下,缓缓走进了庄子。
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神色庄肃的中年武夫。
绸衫老人瞧着这场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门票这事儿听说就是李祥这小子弄的?”
“这小子莫不是穷疯了?”
身后的齐瑞良赶紧上前,赔着笑说:“老刘院主,确实是他弄的我当时跟他据理力争可您也知道,这位爷做的决定,谁能改啊?”
老刘院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问:“门票能收多少?”
齐瑞良忙说:“两千张外场票一千五百张内场票,三百张贵宾票,一多半早就卖出去了看今天这架势,只怕还不够卖。”
“赚得不多,也就几千枚大洋,早知道这么热闹,我当初就该同意扩建校场了。”
说到这儿,齐瑞良一脸遗撼瞧见老刘院主看过来,只能让让地笑了笑。
接着,齐瑞良眼睛一亮,指着一个地方,义愤填膺地说:“老刘院主您看,李祥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把四海赌坊的老板娘都请来了,说卖门票只是赚点小钱开赌局才是大生意。”
“哎,可惜我位卑言轻,拦不住他们啊”齐瑞良一脸忿忿,捶胸顿足。
老刘院主定睛一瞧—一只见集市最显眼处,摆着一张大方桌。
方桌旁,竖着一杆大旗:四海赌坊!
姜望水领着徐小六,正一脸笑嘻嘻,负责登记筹码呢。
好象察觉到了什么,姜望水朝齐瑞良这边看过来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老刘院主气呼呼走过去,只听见下注的声音不断。
“我下十个银角子,压钱星武赢!”
“我下两个大洋,压钱星武能断李祥一条腿”
不愧是四海赌坊,此次赌法花样多,不仅有常规的胜负赌、时间赌之类,还有特殊方式一比如多久能断手、断腿之类
好多汉子挤在一起,争着下注,却没几个人把筹码押在李祥身上。
老刘院主抬眼,往那小木板上一看,顿时气乐了一—1:8的胜负赔率,差距也太大了。
恰在此时,老刘院主身边那中年武夫开口了。
“一千枚大洋压李祥胜。”
这话轻飘飘的,却象炸雷一样,把正下注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究竟是谁?竟然能掏的出一千大洋?
这倒也罢了他竟然敢压宝林胜?
这好端端的银子岂不是打了水漂?
霎时间,场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老刘院主狐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