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海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
他来李家庄的时间不算长,却也晓得这位年轻庄主的性子。
只是,这位爷做事向来算无遗策,除了被小白龙那伙马匪偷袭过一次,从来没人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
可这回,为啥偏偏要被钱家那些人激怒,答应这劳什子生死擂呢?
钱星武是谁?那可是振兴武馆的内门大师兄,堂堂八品圆满境的武夫!
要是万宇轩还在的时候,钱家这位大公子或许还能被压一头,可如今万宇轩走了,钱星武便是当之无愧的三大武馆内门第一人!
一个是自小习武、汤药里泡大的世家子弟;
一个是泥腿子出身、习武不过半年的平民子弟。
一个才入八品另一个却八品圆满。
敦胜孰败似是不问可知。
旬日后,宝林武馆。
“什么?祥子那小子要跟钱星武比生死擂?”一个大嗓门直冲云宵,恨不得把宝林院主阁的屋顶掀了。
老刘院主刚从津城回来,一脸风尘仆仆,此刻听了这最新消息,怒极之下脸涨得通红:“好你个席若雨!咱宝林好不容易出个好苗子,你倒想断送他的前程,安的什么心?还是说,你小子想趁着老馆主不在,故意打压咱宝林武馆的实力?”
“振兴武馆那钱星武是什么人物?那可是继万宇轩之后,四九城唯一能越级挑战的天才武夫!尤其钱家那身横练功夫,老馆主在的时候也赞不绝口!”
“他祥子年少轻狂也就罢了,你席若雨活了四十多年,难道活到猪肚子里去了,竟也能答应振兴武馆这生死擂?”
老刘院主指着席若雨鼻子骂
其他几个院主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模样。
尤其是演武院那位院主,素来与席若雨关系不睦,此刻更是听得喜笑颜开。
在场五位院主,就属老刘资历最高—一若非都穿着紫色院主武衫,其他人得喊他一声“师叔”。
趁着老刘骂累了、喝水的功夫,席若雨抹了抹脸上的口水,无奈道:“刘院主,按规矩,三大武馆弟子之间的同品擂,咱们插不了手。”
闻声,老刘院主脸色一滞。
“我不管!反正这擂台不能打!如今你是代理馆主,你想办法解决这事!”
席若雨哑口无言
恰在此时,四海院那位最是莽撞的光头叶院主却是恶狠狠开口:“钱家好大的胆子!搬出这钱星武,想毁了咱宝林的苗子!依我看,咱们啥也别说,就我带着几个弟子去钱家门口站一天,我倒要看看那钱家还敢不敢折腾这事!”
老刘院主立刻喜笑颜开:“好主意!好主意!老叶你要是有这胆子,明年一整年,你四海院的日常供额翻一倍!”
“嘿!刘师叔您别瞧不起人,我咋会没这胆子?明日,明日我就去堵他钱家大门!先搞定这钱家,再带人去振兴武馆!”
光头叶院主急了:“咋了?同属三大武馆,难道咱宝林还怕了他振兴不成?
”
听了这话,老刘赶紧拍巴掌,大声叫好。
忽地,席若雨却慢悠悠开口:“这事,恐怕不只是钱家和振兴武馆的主意。
昨日使馆区四大公馆来人了,说那几位大人物要去旁观这场同品擂。”
一语既出,满室皆惊。
小辈的擂台,怎么惊动了使馆区四大公馆?
还是四家一起出面?
一时间,几个院主神色都严肃起来。
“既然是四公馆来人,这生死擂自然就生死”不了。使馆区那些大人物最讲面子,不会弄出那般血腥场面。”席若雨淡淡道。
闻听此言,几个院主心中也是一松。
但老刘院主却皱起了眉头一虽说不用死人,可因着使馆区那几位大人物介入,这擂台也是非打不可了。
只是,区区一个八品武夫的擂台,为啥能惊动这几位?
席若雨的目光缓缓扫过老刘院主—一宝林五院,百草院那位一心钻研草药、
不问世事,演武院和四海院那两位,都是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只有这位老刘院主,心思最细。
席若雨缓缓开了口:“大顺古道要开了,四大公馆馆主这回关注同品擂,该是想选拔人手。”
老刘院主反问:“还有大半年才到英才擂四大家究竟在急啥?”
席若雨哑然一笑:“这不都因你那弟子?前几日我去了趟小青衫岭,前朝废矿那边的进度很快,约莫再有两个月,就能恢复了。”
闻声,老刘院主却是一愣,旋即却轻叹一声。
谁能想到那小子竟当真在短短数月之间,便在小青衫岭外建起了三个定居点—一说也奇怪,自打祥子杀了那两条青背铁甲兽后,那几个定居点周围就再没见过半个妖兽。
当然有武馆弟子说定居点附近时常会出现狼妖群,但稀奇的是那些狼妖只围猎妖兽,从不袭击李家庄人马。
这样一来,建设速度自然快了许多。
按最初的计划,只要再建三个定居点,便能将那座前朝废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