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确实是活该,吊着吧。”王大鱼吐槽一句,转身走了。
“师父,你倒是放我下来啊!”万俟静在背后喊着,王大鱼也没搭理他。
王大鱼想看看馀睿干活干得咋样了,便从后门出了道观,拐过嘉果树林,迎面看到平地上整整齐齐地堆了一大堆敲得方方正正的山石。
“不错啊,大智,你可真能干。”王大鱼不由得赞叹,“你看,这活儿干的还挺有水平的呢,大小合适,还整齐,没看出来,大智还是个石匠的好苗子。”
馀睿放下手中的穿山战镐,抹了一把汗,笑着说:“师父,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夸奖呢。”
“啊?”王大鱼笑了,说,“那看来我以后还得多夸你。”
“那敢情好,哈哈。”馀睿憨憨一笑,说,“在天宫的时候,清风老师天天揍我,骂我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开窍,还没用。”
王大鱼连连摇头,说:“大智啊,不是你没用,是清风老师兄的看法错了。
人有天资各不同——他既然说咱是茅坑里的石头,那干嘛拿咱跟金子比发光?
咱要跟金子比谁硬,那金子绝对比不过咱们!对不对?”
“对哦,师父您说得对,呵呵。”馀睿笑着点头。
“听师父我的,这辈子咱啥事都不跟人家比。
只要不比,就永远不会输。”
王大鱼一番话,说得馀睿连连点头。
师徒俩正聊天,小山君毛茸茸的大黑脑袋从后院墙头探出来,冲院外的王大鱼喊道:“师父,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