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牛棚?”杜归舟追问道。
“我怎么知道是谁家?又没有人告诉我。”
“那你的主人是谁?”
牛突然换了一种娇羞的语气,冲王大鱼转过头去,说道:“他自称是我的主人……他是个变态。”
现场所有的眼光,全都集中到王大鱼身上。
王大鱼气得一捂脸,骂道:“你大爷的!你什么意思?我又没对你做过什么?”
“什么?你还想要对我做点什么吗?”牛惊慌又娇羞地说,“不要!不要嘛!”
杜归舟实在是问不下去了。
“王真人,咱们也别在这里和牛纠缠,等上堂之时,让牛自己辨认吧,反正它会说话。”杜归舟打圆场说。
“好,有劳杜大人。”
说话间,门房仆役跑过来,禀报道:“老爷,大门外有何家的管家求见。”
“什么事?”
门房转了转眼珠,凑到杜归舟耳边小声说:“送礼。”
“不见。”杜归舟十分严厉地说,“你去告诉何家管家,说本县自然会依法论断,不会徇私枉法。”
“是。”门房仆役转身离去。
见仆役离开,杜归舟转身问王大鱼:“王真人,你买牛花了多少钱?”
“6两银子。”
“这太奇怪了。”杜归舟说,“为了区区6两银子,何家打官司还要送礼,他图什么?”
“是呀,”王大鱼也挠头,议论道,“这其中必有隐情,还望知县大人明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