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出一位大魔女，需要耗费巨大的资源。
不是你魔力达标就能成为大魔女的，其他各项素质都要达标，并通过考试才能授予大魔女的头衔。
是的，这玩意也要考试。
报名费高昂先不说，所考察的内容也不是普通魔女能够学习到的。
魔女世界的知识是开源的，但不是免费的。
知识就是力量。每一个魔女都需要付出一定代价才能获得知识、获得力量。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从而花光积蓄的魔女不知凡几。
硬要类比的话，魔女是本科，大魔女就是博士。
所以，在亲情相对淡薄的魔女社会，这种把学生抬到大魔女的师生关系，比一般母女关系更要牢固。
薇薇安和芙洛拉，就是母女兼师生的关系。
咱们母女的羁拌牢不可破嗷！
她的目光不再游移，落在了白芷这位一直安安静静的魔女身上。
“这位前途无量的魔女呢？我从公共频道知道了薇薇安的名字，倒是还不知道你她双眸猛地亮起，蹭地一下坐直了身子。
“恩————你身上有白琳的气息。”她猛地一下凑了上来，仔细打量着白芷。
酒香氤，为她近在咫尺的俏颜染上一抹独特韵味。
但白芷和自家以外的魔女接触较少，被这实力强大的大魔女吓到了，身子微微后仰。
南宫玖玖丝毫没有觉得被冒犯了，还没等白芷回答她的问题，她就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
没想到啊没想到！芙洛拉你也有今天！
薇薇安往白芷身边凑了凑，直接上手按住这位“长辈”的肩膀推了推。
“南宫姐姐，你吓到她了。”
知道她是自家素未谋面的祖母的学生，薇薇安这声姐姐也喊得更亲近了些。
说罢，她向薇薇安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搞得薇薇安都有些不明所以。
“这位年轻的魔女，你叫什么名字？”
“呃————白芷。”
“恩嗯，果然姓白。”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姐妹俩都是一等一的好苗子哇！”
“姐姐这里有个好差事，不知道两位妹妹有没有兴趣？”
南宫玖玖伸出自己那修长的手指，蘸了一点杯中的酒液，在光洁的案面上，随意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然后，她的指尖在那个圈外某个位置，虚虚点了两下。
做完这些，她便收回手，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给薇薇安的八分满斟到将要满溢。
然后慵懒地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小口啜饮起来，目光落在薇薇安她们脸上。
薇薇安挑了挑眉，这些闹钟魔女就喜欢这样，仙人魔女就更加了。
她的同学里面就有一个中华魔女，也是喜欢这种看破不说破的调调。
好在她曾经在中华文化圈呆了不短的时间，甚至比自己作为魔女的时间还要久。
薇薇安只是稍微翻看一下前线的文档，自然就秒懂了她的意思。
她抬起另一只手，稳稳拿起自己那杯几乎要溢出的酒，向对面微微致意，随即再次一饮而尽。
薇薇安微笑起身。
白芷不明觉厉，也对南宫玖玖点头致意，跟着薇薇安缓步离开了大帐。
南宫玖玖维持着向后倚靠的姿势，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陷得更深了些。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铺散开。
“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年追你的时候还故作清高~”
她拎起那只敦实饱满的酒坛，就着半躺的慵懒姿势，手腕一抬，坛口倾斜，琥珀色透明的酒液涌出，一条优雅的弧线落入她微张的红唇。
咕嘟咕嘟————
白淅修长的脖颈随着动作而微微起伏，一缕不听话的酒液逃了出来，顺着她的下颌滑落，划过弧线优美的脖颈，最终没入月白衣襟的阴影里，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她就这么举着坛子，喉间不断鼓动，让那灼热的液体冲刷过舌喉。
直到一口气饮下许多，她才略显满足地吁了口气，将酒坛“咚”地一声放回案上。
她抬起手，用广袖的边缘胡乱擦了擦嘴角和下巴，脸颊的红晕，已不知不觉染得更深，连眼角都飞起了一抹艳色。
她没有驱散酒精的影响，喝了一个酪酊大醉。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的脸色从多云转晴，突然就“呜呜”了起来。
念叨着什么：“你和其他魔女生小魔女了————”
“咦嘻嘻嘻嘻嘻————是不是我也有机会了？”
突发恶疾了一阵后，南宫玖玖打开魔网，找到那个失联许久，也许久未曾联系过的白月光。
还附上之前在公共频道保存的图片，当然还有刚刚和薇薇安对饮时拍下的照片。
魔网用得炉火纯青的魔女，轻易能做到无声无息地偷拍。
白琳那边依旧闲得不行，秒回信息是常态。
上百倍的加速，意味着南宫玖玖发出消息之后，要经过一分钟多，白琳那边才能接收到。
就当她以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