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无语了,他们煤矿上,这不会是普遍情况吧?
每个月花费三十元,十个人轮流请客,连着喝二十天大酒,这就太过分了。
“最近才有的情况?难道是因为增加了工资,他们才做的这么过分的?”
大山摇头:“跟涨工资没关系,这群人早就有这个习惯,只不过,这次是因为家里出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很恶劣,所以他们的老婆就受不了了,这一次就爆发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借着这个机会,不想让自家男人去省城。”
王长安一听,就有了兴趣。
不想去的可以不去,毕竟现在他们这里绝对不缺想要升官增加工资的。
“说说?怎么恶劣了?”
大山很无奈,因为这就很丢人:“因为没人看孩子,好象把两个孩子放在锅里差点煮了!”
王长安目定口呆!
这个时候,张英勇跑了回来,他正好听到最后一句话。
“你说的不对,准确的说,这一次是有两个在锅里睡着的姐弟。”
王长安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这要是真的煮了,就不是笑话,而是惨剧。
不过,这些家庭妇女借题发挥,他也是在借题发挥啊!
如果没有犯错误,那可以留下,但是那些犯错误的老工人呢?
不想失去工作,就只能外调!
不过,他还是需要关心一下工人们的家庭,要不然,万一弄出点事,那可没法收场。
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宿舍区。
这边的面积要比王长安印象当中的更大!
因为几乎没有楼房!
这个年代,矿上基本都是一排排的窑房、平房。
有些地方,甚至还有垒起的石头房。
他们附近就有很多土坯房。
据说这些是日寇侵华时期,专为掠夺煤炭资源的驻矿日军修建的。
其中还有日寇军官的住所。
因为炕头明显砌有为军官专门配备的放置“摇把子”(那个时期的电话)的石台底座o
“哎!那些家庭妇女也不容易!”
接着,大山说了一些他了解的情况。
这个时期,孩子是自由的,放学之后是可以随心所欲随便玩耍的,因为根本没有大人会管你。
比如这一家的姐弟两个,因为太小,不会出去玩耍。
但是在父亲还没回来之时,母亲自己还要做家务,就会在炕上用垛起来的被褥,围成一个回字形。
这样把姐弟俩圈在里面。
倒是很有安全感,只要不拉不尿,小孩子能在褥垛里能玩上好大一阵子。
这肯定算是安全的,毕竟在家里待着,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这次差点出事的一家,姐姐比弟弟大三岁,所以姐姐玩的花样比小的多。
她跑到哪儿,弟弟就跟到哪儿。
母亲实在看不住了,就只能用红腰带临时把我们拴在凳腿上。
这俩就象舞狮似的,摇头摆尾,想要挣脱。
这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反正就弄了一身泥巴。
现在已经是秋天,加之下午还下了小雨,天气就有点凉。
做母亲的就想着给温点水洗洗。
可事情就是凑巧,因为男人下班没有回家,她又忙活,不知道怎么的就忙活忘了孩子。
等她凑够外出回来,发现姐弟两个,居然蜷缩在灶台上的铁锅里睡着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当时她借着做饭的馀温,就温了一大锅水。
嫌弃不热,她就去外面拿柴火。
就是因为拿柴火,她又遇到了其他事情,就这样,把两个孩子忘在了灶台上。
幸亏他们都是烧柴火的,就算是忘了,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可是,水凉了,两个光着身子的孩子就感冒了。
今天白天给孩子打吊瓶、喂药,等到下午了,居然她男人居然还没有回家,这不就找来了嘛!
王长安对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因为他总不可能因为工人不回家干活,就罚钱吧?
“还是要多引导一下。”
王长安最多就能说这么多了。
“走吧!今天正好有空,就去宿舍区看看。”
王长安接管阳泉矿这么长时间,还真就没有再去过一次宿舍区。
他前世的时候过去,也是只能去光棍宿舍区,也就是那座筒子楼。
其他地方的小平房什么的,他却从来没有去过,毕竟那一间间小房子,都是一户人家o
大山一边走一边道:“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
“矿区里的小社会!”
“原来我住的那边,整个矿上的住户,有矿工子弟、农民轮换工、矿区的村民,还有社会闲散人员。”
“家庭出身、个人成分、文化程度、生活习惯参差不齐,就是一个有点混乱的小社会。”
“楼上从阳台扔下垃圾,楼下坐着的人们抬头就骂。”
“上一层地面的水洇到了下一层的房顶,找上去就要说法。”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