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我们的财政难吗?”
王长安急忙摆手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如果不是因为财政困难,阳泉矿能让我承包了吗?”
“只不过,我是有点感慨,银行有钱,但是他们对于企业的要求还是太高了。”
“反而是你们更加适合跟银行打交道。”
“我听说,现在国内很多地方,都很愿意跟银行合作。”
点到为止,王长安说完,任长征就一脸思索起来。
阳泉矿什么情况,他能不知道?
王长安有钱,他也很清楚。
但是,王长安的钱是好拿的吗?
如果是原来,手拿把攥,很容易就能拿捏王长安。
但是现在呢?王长安的手伸入了省城,听说在那边也是干的风生水起。
现在王长安提到房地产,提到银行,他就不能不多想一下了。
他们现在就从银行贷款了很多,都是用来补窟窿。
现在因为发不出工资,需要王长安这样的有钱人帮忙,但是他们帮的钱,终究是要还的。
再说,现在银行找来还利息,或者继续贷款?
他们财政局借钱呢?王长安怎么推脱?
现在王长安是什么意思?让他们跟银行贷款?
王长安的反应,任长征都不用猜,因为他已经经历过太多这种情况。
只不过,银行利息太高,他们也借不起啊!
好象是知道任长征的心思,王长安状似无意的道:“现在市场过热,银行利息太高。”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哎!要是我们的贷款不用还就好了。”
任长征惊讶的看向王长安,他的脑子没问题吧?
一个能盘活阳泉矿,还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就弄出几千万债务,盈利也有几千万的人来说,自然不会是傻子。
所以,王长安说这句话,意有所指!
那么贷款,真的可以不用还?
“我听说,有些地方的烂帐太多,最后就只能找个兜底的。”
“我也问过一些人,结果你们猜,他们怎么说?”
“能借到钱才是本事,不要怕利息高,以后总是会清帐。”
吴玉成的反应最快:“清帐?怎么清帐,很多人都没钱吧?”
任长征有点反应过来了:“根本就没钱还帐,时间长了,自然要解决。”
王长安笑着道:“没办法,现在各个单位、企业,都在指着银行贷款过日子。”
“就是因为全都跟银行借钱,所以很多人就很是放心大胆地借。”
“在他们看来,以后肯定会有人兜底。”
“毕竟这不是个人的事情,也不是一家一户的事情,而是从上到下的普遍行为。”
“化债、债转股、拍卖,反正是有办法平帐的!”
任长征和吴玉成都呆住了,他们都在思考,王长安说的这些颠复他们认知的东西。
但是,他们越是琢磨,越是感觉到,王长安应该不是忽悠他们。
真从王长安这边借到了钱,他们是肯定要还的。
就算是不还,王长安也有办法通过承包款,抵扣这笔借款!
所以,王长安这边要是有钱,他们要是有决心,其实是肯定能借出钱来的。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笔钱,还需要从王长安这边借吗?
之前要是有人提出这个问题,他们两个都会嗤之以鼻。
能找到人借钱就已经很不错了,还借不借?
他们有多少钱都不够用的,肯定是要借。
但是经过王长安提醒之后,他们的想法就不同了!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做做调查嘛!”
王长安最后一句话,让他们下了决定。
“我们我们回去问问,如果不行,还是要来麻烦王矿长。”
最后,任长征还是留了馀地。
送走这两人,王长安也不知道,这一次他做的对不对。
但是他知道,银行后来也要化债。
债务,是现在最主要的问题。
既然明白这一点,王长安怎么可能现在就跳坑?
其实,他知道的情况,还是赵知行告诉他的一些事情,结合以后的发展,王长安推测出来的。
如果任长征他们去问,那就是肯定的。
现在哪个单位都难,而最容易获得钱的方法,肯定是从银行之中贷款。
不止是任长征他们,需要贷款发工资,以后他们会大规模的给企业担保,贷出款项来给企业工人发工资。
这应该就是系统性风险了吧?
原来王长安不理解这个词,但是现在知道了。
九七年,这个关键节点,王长安是肯定知道的。
回到办公室,王长安坐下之后,感觉心中有点不安。
他好象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整个九十年代,好象也就初期好过。
等到中后期,好象煤矿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好过,而不是因为经营而让自己陷入危机。
王长安有着后世的记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