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的,也不神奇!”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话,王长安就要说厉害了。
因为他还看过更厉害的,就是用筷子直接扔出去,穿过一个盘子的中心,盘子居然没碎。
这也是硬气功的功夫,这样的功夫还不神奇?
知道张英勇可能很多事情不会说,王长安也就不问了。
“那边是我堂叔吧?”
王长安一抬头,还真就看到了张广成父子。
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这是唐代大诗人杜甫在卖炭翁中的诗句。
这首诗对于炭贩子的描述不太形象,因为不止是十指黑,鼻孔脸蛋也黑。
对于这样的人,王长安是经常见到的。
就算是他没有经营煤矿,太远了也经常见。
特别是童年的时代,他会经常在街边看到一个个身穿棉袄推着小车的卖煤人。
而九零后的基本很少能见到这个群体。
后来,他们似乎消失在了我们的生活中。
不是这个行业消失了,而是这些人都有了门头,开始专业化经营了。
“大爷,回来了,生意好做吧?”
王长安直接迎上前去,正好遇到过了秤的张广成。
“还行,不跑远路了,我们就在附近卖。”
“就卖给周边的乡亲们。”
王长安听话听重点,这意思很明显,就在家门口卖煤,肯定是不坑人的,要不然很容易让人找到家里去。
“这样省心,其实也不少赚钱吧?”
张广成摆了摆手,让自己的儿子开车去煤场。
他则跟着王长安,想着一边走去。
“能挣钱,肯定比原来在土里刨食挣的多。”
“但是,人都是贪心的,挣了三百,想五百,哪里有个头?”
“特别是我家那小子,他就是这山望着那山高,不消停。”
“你说,我们在矿门口也弄一座煤场怎么样?”
“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也认识煤场的那几个老板,从他们手中,也能弄到一些原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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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坑人,就拉出去存在煤场,有外地客商过来买,我们就加价一二十块出
售。”
王长安笑了:“这样赚不到钱,一装一卸,加之人工、机器、损耗,不赔钱就不错了。”
张广成立即道:“我也知道这样不赚钱,存炭不是存的一个未来吗?”
“听说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大老板存炭,而再过两个月,肯定要涨价!”
王长安想了想,他还真不知道九三年年底具体的煤炭行情。
他就知道,九十年代中后期,很多煤老板都不好过。
为什么?不是经营困难,是赊帐太厉害。
王长安是提前批发,虽然让煤场的那些老板在中间赚了差价,但是他能提前收拢货款。
而在其他地方,可不是这样的,他们都是卖了煤再收钱。
卖多少,收多少,就跟阳泉矿以前一样。
但是,那么做就容易造成一个巨大问题,那就是赊欠。
以后会赊欠的越来越多,这就很容易造成大量债务积累。
这样的煤矿,煤难卖,卖了难以回款,可不就要过苦日子?
王长安就是不想走这条老路,才会改革销售方法。
他还知道,张广成可没钱,他可不想借钱,也不会赊欠原煤。
“如果你有钱,可以存,如果借钱存,那就不太好。”
张广成乐呵呵的道:“我还是有点存款的。”
“再说,不是现在也能挣钱了吗?”
“挣得钱,就可以换成煤,存在煤场里。”
王长安道:“这也有问题,租煤场也是投资,而且投资还不小。”
张广成立即道:“你说得对,周边都是耕地,想要改成煤场,就会破坏耕地。”
“所以,一个人是做不成的,想要做成,就要找人合作,不合伙存煤,就合伙租个煤场。”
王长安一听,就知道里面有人组局。
这种事情,他可不想掺和:“这种投资可以做,但是有风险,你们可得想清楚了。”
“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可以去省城那边看看,我会在那边开矿,那边的煤产量应该
更高!”
这个时候,正好看到徐,最近因为迎春楼的开业,徐老板在这边待的时间就比较长。
“王矿长,难得在煤场看到你,这是过来视察?”
“放心,块煤就算是再挣钱,我们也不能挖你墙角了。”
王长安哭笑不得的道:“反正就是落入原煤堆当中,你们不挑选出来,也是掺在煤堆里被你们拉走,你们看着办,我是无所谓。”
徐笑了:“你要这么说,那我们可就找人挑出来了。”
王长安干脆不理他:“提醒你们一下,再去电厂送煤的时候,小心点。”
徐摆手,无所谓的道:“我又不去送,有人愿意抓,那就抓呗!”
王长安一愣,接着就想到了点什么。
司机是背锅侠,但是绝对不是白背的。
再说,抓了司机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