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遇到了,你也尝尝。”
王长安自然不会说,他的手被烫着了。
“吹一吹,凉了再吃!我肯定是会吃的。”
眼看着四姐又要去拿火烧,王长安急忙阻止。
而此时的周灿,脸上已经没有嘲笑,只有被烫的痛苦。
但是他的承受能力也很强,居然没有跳脚,也没有扔了火烧。
但是嘴角不停的抽搐,也说明他此时的感受十分酸爽。
“太香了,四姐就是厉害,你没见过油酥火烧就会做啊?”
确实很香,这也很象是他四姐,如花的美人!
最重要的是聪明、能干,比如这油酥火烧,她就看看就懂,就能做的好吃。
前世的时候,王长安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家族有人能成事的话,很可能就是王长艳。
可惜,遭遇了情劫,早早的就英年早逝了。
这也是王长安少有的一点遗撼,一个是小叔坐牢了,一个是四姐去世的有点早。
他重生一回,没有多少遗撼需要弥补,真要说起来,也就这么两个。
至于杨云书,那不是遗撼,纯粹是能力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王长艳得意的道:“我在外打工两三年,怎么没见过?”
“就是没吃过,外面买五毛钱一个,我们就只要两毛。”
王长安惊讶的道:“哪里能要五毛?”
王长艳无奈的道:“南方啊!那边我们的一个北方老乡制作的油酥火烧。”
“独门生意,想要吃一口地道的面食,就只能花费高价购买。”
“我能惯着她?所以我就每天吃工厂食堂的饭菜,就是不买她的。”
“这一次你大娘把我叫回来,我一看就知道油酥火烧有市场。”
“果然,我做出来之后,就很受欢迎。”
王长安很无奈,他们煤矿食堂好象也做油酥火烧,而且每个工人每个班都送五个。
这样他们外面的小店,还有多少市场?
“每天能卖多少?”王长安忍不住问道。
王长艳笑着道:“不用担心,小叔还能亏待了我们?”
“我娘嘴上喊着不占便宜,可是每天都在占便宜!”
“比如你们食堂,最近不是增加了很多任务人?”
“这样食堂那边不就给机会了?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人手做饭。”
“所以,每天我都会多做几百个火烧,到时候全部送进煤矿。”
王长安皱了皱眉,他不是因为走后门而皱眉,而是感觉这样做四姐得多累?
果然,他们这边才聊了几句话,那边大娘就不乐意了。
“说话不眈误干活,一边做火烧一边说话也可以。”
王长艳没说什么,转过身,就在空间狭小的地方,开始揉面。
揉成一个长纪子,接着就用手撕扯面团,一个面团一个火烧。
等擀面饼的时候,那种熟练程度让人看得心疼。
这是每天做多少火烧,才能达到这种熟练度?
“走,我们不干了,你兄弟我现在是矿长!”
王长安拉了一把王长艳,接着他看向穆月娥。
“大娘,你要是想继续给矿上送火烧,就再顾两个人帮忙。”
“到时候,你就看着点,到点了就去送货,没事就卖卖火烧,收收钱。”
“你这一辈子都没干过多少活的人,总不能到老了还要吃这份苦?何必呢?”
本来脸色很难看,但是越听王长安说,她的脸色就越好。
最后脸上的神色比较复杂,是一种舍不得的心痛,也有一种窃喜的心动!
舍不得的是自己干能省钱,但是也有很大的窃喜,因为可以不用干活。
“放心,不会让你少赚的。”
“你算过,我们煤矿每天需要多少火烧没有?”
“就算不是顿顿吃,每天吃一次,也需要一万多个。”
“你要多雇佣几个人,每天送五千,跟每天送五百能一样吗?”
两毛钱一个的火烧,成本不会超过一毛钱。
她们送进矿上,肯定不会按照两毛钱一个计算,而是一毛五。
也就是说,她们每送一个就赚五分钱。
不要小瞧了这五分钱,架不住送的多啊!
每天五百,就是二十五块钱,相当于旁边隔断门头房一个月的租金。
如果是送五千个火烧呢?
增加十倍,每天赚二百五十块?
相当于一个正常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这可是每天都有这么多收入啊!
所以,就算是她雇佣两个四个工人来烤火烧,好象也不亏啊?
最多也就支付四天的利润,她就能白赚二十六天的工人工资。
这是多少钱?一万多块?
此时穆月娥再看王长安,感觉他好象浑身冒金光?
这哪是自家的大侄子,这不是小金人吗?不对,这是一尊金佛啊!
“老四,一年多没见长安了,跟进上楼去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