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多培养一些职业工人,到时候省城长安矿运行的时候,这边就可以调走一批。
“那就把长安矿和阳泉矿的地面单位全部分离。”
“阳泉矿这边分出一半,去建设长安矿的地面工作体系。”
“你看看怎么分离,怎么集成,不够的人员优先从老职工那边挑选。”
“特别是跟井下有关的单位,比如说调度,这个肯定要对井下工作有了解的人,才能胜任。”
大山道:“最主要的应该是调度与监测类岗位。”
“调度员需要负责煤矿生产调度的指挥工作,协调各部门的工作进度。”
“这个不了解井下的情况,肯定是不行的。”
“再就是监测员,他们需要负责煤矿安全监测系统的监控工作,及时发现并处理安全隐患。”
“这份工作肯定是重中之重,他们也是需要下井的。”
“虽然是这样,但是对于一些老矿工来说,肯定是能胜任的,他们也乐意。”
王长安对这些情况,自然知道,但是也有问题。
“工资呢?凡是轻松点的工作,工资都比较低吧?”
大山道:“肯定是不如一线工人工资高,但是安全又轻松,还是有人想要调整工作的“”
。
“特别是一些年龄比较大的工人,他们的身体也不行了,也该退居二线了。”
王长安点头,同意了这个方案。
不过,这些人也要利用起来。
“也不能让他们太轻松了,以后这批人要给新职工讲课,或者是给一线工人讲课。”
“不是为难这批老矿工,而是让他们把长年在井下工作的经验,讲述出来,就讲给还在下井的工人听。”
“他们都是老工人了,有的已经工作十几年,甚至是有着几十年的经验,他们在井下什么事情没遇到过?”
“他们遇到的情况,就是新工人最急需、最宝贵的知识。”
“让这些老工人轮流在安全会议上,讲一讲自己遇到的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也不一定就是安全事故,其他的工作经验也可以分享一下。”
“反正他们也不在一线工作了,一些工作上的小窍门,也可以传承一下了。”
大山笑了:“还是矿长有办法,就说我,也有一些井下工作的小经验!”
王长安也顺嘴问道:“比如呢?你还藏着掖着?”
大山道:“我藏什么?原来也没有机会教给别人啊!”
“再说,我懂得一些东西,矿井之下谁不知道?”
王长安抬起头郑重的道:“我就不知道。”
“搞煤矿这么长时间,很多东西我都不了解。”
大山不以为意,毕竟王长安是矿长,很多事情他不用知道。
但是谁让王长安是矿长呢?既然他想要知道,那就说说呗!
“煤矿井下工作确实不容易,但老工人们积累的那些小经验、小窍门,能让活儿干得更顺、更安全。”
“我第一天下井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一点了,其实一些实用的方法,老工人每天都在做。”
“只要不是没心没肺,用点心思观察,都能学到。”
“比如我们经常说的安全第一,防患于未然!”
“哪里有工人不在意这个的?”
“那么我们老工人是怎么做的,新工人能学不到?”
“不可能的,比如敲帮问顶。”
“这是老传统了,用工具敲击顶板和煤壁,听声音判断有没有松动的岩石,能提前预防冒顶事故。”
“还有掘进工,他们更在乎瓦斯,所以检查要勤。”
“最好随身带好便携式检测仪,定期查看,发现异常马上通风或撤离,这是保命的关键。”
“再就是发现隐患随手灭。”
“看到小问题,比如电缆破损,就及时处理或上报,别等它变大,安全是每个人的责任。”
“所以,煤矿上抽烟什么的,有些老矿工比领导还反感,因为他们真的见过,因为不在意这些事情出事。”
王长安听得很高兴,这些才是真正对于煤矿有用的工作经验。
“你们不要自以为是,你们认为是个人都应该观察到,就应该学会。”
“但是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很多没心没肺的人,你要不说,他们就不知道,也不可能学会。”
“就象是敲帮问顶,你要不说,我这种外行看到了,还以为老工人手贱呢!”
大山无语,王长安接着道:“象是这些你们认为的老传统,就应该写下来,做成培训手册。”
“井下工作的所有工人,不管新老都要学习。”
“要不然,你以后注意一下,去询问一下老工人,看看有多少老工人,就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老传统。”
大山迟疑的道:“不至于吧?”
王长安苦笑,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蠢人的,也得允许有愚蠢的人。
还有,有些人的愚蠢程度,绝对超出正常人的想象。
就象是钱老说的,人再笨还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