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一笔凭空产生的成本赚回来?
到时候,看场子的保卫人员,是不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越过一片工地的时候,王长安发现这边的工地上,就算是下雨,也有很多人在忙碌。
“这是我们的职工小区,听说价格很便宜,可惜第一批肯定没有我们新工人的。”
王长安道:“我听说是要钱的吧?”
小伙子立即道:“自然是要钱的,但是要的很少,听说最多也就是半价。”
“知道我们矿门口的商业街,一栋房子多少钱吗?只要四万块。”
“那可是两百四十多个平方,这才多少钱?不到两百块钱一个平方?”
“而这职工小区虽然面积小了点,但是标准可不低,听说一间房子也有一百二十平方。”
“这么大的房子,全是四室一厅一厨一卫,这种布局,足够我们用的了。”
“这可是楼房,如果算二百一个平方,也不过才两万四千块钱一栋。”
王长安算了算,两万四千块钱的价格,他也还是能赚的。
因为相比外面的商业街上的门头房,建筑成本也降低了一半。
所以,这边的职工楼,每栋的成本价格绝对不会超过两万。
这样他们最少每栋房子赚四千块,不能说多,但是也绝对不少。
如果真的建三千栋,这就是一千二百万的纯利润。
当然,这三千栋楼房不容易建起来,但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此时王长安反而想起商业街,他建的那些房子为什么那么好卖?
恐怕是因为,这是用成本价卖出去的原因!
越过工地之后,王长安就感觉不对。
工地占地面积太大,可现在才只是一期工程,最多也就建造十栋楼五百套房子。
三千工人,怎么也要两千套房子,这最少得四期工程。
可是看现在的情况,原来他买下来的一千来亩地,好象不够用。
最起码不能全部建成房子,所以,以后的工程,还需要继续向当地东南关区买地。
当然,那是以后的事情。
王长安跳下矿车,不再继续跟着矿车去井口。
走下轨道,前面不远就是那口竖井。
现在这里已经变得十分忙碌,而且井口上面是纵横交错的轨道。
很多矿车来到这边,就需要不停地换轨,因为从井口里面会源源不断地提升上来装着煤炭的矿车。
有矿车上来,自然就会有下去的,这个时候就会装着各种物料。
刚才那辆装着水泥的矿车,就是运去井下的。
不用说,这是支护工使用的物料。
而越过井口,顺着一条轨道,就可以来到煤场。
煤场里面有一个翻车机,矿车就是在上面把装的煤翻出来。
煤炭掉落,首先是进入一个震动着的巨大筛子。
块煤留下,原煤震动掉落进下面的运输带。
经过这一次分拣,块煤会流入另外的运输带,带着进入分拣车间。
在这里,一切不属于煤块的东西,都会被捡出来,接着扔进另外的传输带,最终装入出口的矿车之中,运到渣土山倒掉。
而块煤,肯定是被接到溜子上,最终落入等待的拖拉机中,被拉到煤场。
王长安就顺着轨道,很快就来到了煤场。
而此时的煤仓居然也很热闹,因为随着块煤不停的运输上来,就始终有一些拖拉机,在排着队等待装车。
他们也不容易,冒着毛毛细雨,在煤场捡炭。
轮到谁,等拖拉机过来卸车,他就跑过去,开始用手头的小爪钩,把块煤分摊开。
一边扒拉块煤,一边把里面没有挑选干净的煤研石、次煤等挑选出来,扔在一边。
等全部挑选完成,他们就开始装车。
今天因为下雨,所以块煤都是湿的,就算是想要晾晒一下,也没有机会。
所以,很多炭贩子就一边装车,一边骂骂咧咧的。
煤炭虽然说不吸水,但是上面沾染的煤粉,附带着的水分,怎么也有个几十公斤。
如果拉出去,一时半会卖不完,这就是他们的损失,而且是纯损失。
如果是四十公斤水分,那就纯粹损失四块八毛钱,需要卖出去五百斤块煤才能赚回来。
对于这些炭贩子来说,这个损失可不小。
但是,王长安也不会同情他们,这些人平时可没少占他的便宜。
比如过秤的时候,在地磅一头过秤,而不是放在中间,有时候上下悬殊就是二十公斤0
甚至有时候,他们过秤不合适,这二十公斤的重量减不下来,他们还会反复过秤。
而王长安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到了,因为反复过秤,这是给地磅室增加工作量。
地磅室的工作人员,可是跟这些炭贩子很熟,所以他们也是会骂人的。
“大哥,你怎么来了?”
王长安刚刚走进煤场不一会儿,张彦伟就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还带着一把伞。
“我给你拿来了一件雨衣,快点穿上。”
说着,张彦伟就放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