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点好啊!忙碌了就没有机器运过来了,这样也能少浪费点钱!
所以,王长安一摆手,让他住口。
万一继续说下去之后,这位机长说能勉为其难的,再调集几十台机子过来呢?
那个时候,他还能真让这么多台机子过来?这样他得多花多少钱?
“你们一天能打多少迷?我说这个钻孔!”
周长和有点反应不过来:“不出意外,一天怎么也得钻个一个孔,也就是二百米。”
王长安确定了,他们这边的三台机子,每天能钻六百米,这就是三万块钱。
每天三万块钱的话,十天就是三十万,三十天得要一百万!
“大山,小常说没说开采证什么时候下来?”
大山道:“小常还真说过,他一直关注着这个事情,所以可能还需要几天,但是这个不一定。”
“我们这边虽然已经有发现,也提交了开采计划,但是上面批不批,也没法说。”
王长安想了一下道:“现在钻孔发现不了煤层,那就干脆开一口井,竖井也好,斜井也好,打下去看看。”
“既然这一片局域有煤层,那现在建设新井肯定不会浪费。”
“要是有所发现,能不能拿到开采证?”
大山道:“应该可以,这样也许不用一个星期就能批下来,毕竟赵行长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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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安高兴了:“这就好,周队长,我们换个方法。”
“既然这边发现了煤矸石层,那就说明,这一片局域肯定有煤层。”
“但是,这个局域肯定不能局限在周围,所以要扩大范围。”
“你们是不是没人用了?我看这边的三台机子,都是由你负责吧?”
“你还连带着任机长?还是一下子控制三台机器的机长?”
“这样可不行,我们每个孔可是给你们一万块钱呢!”
“如果你们不能认真负责,那我们就换人。”
“我想,现在各地闲置下来的勘探队不少,哪个城市还找不到几个勘探队?”
“比如东营那边,勘探队应该更多。”
周长和有点懵,刚才态度还很好,怎么转眼就翻脸了?
不过,他确认了,王长安懂行。
他也许不懂勘探,但是他懂得怎么打孔。
这个时候,他也不敢满嘴跑火车了。
王长安可不管他是什么反应。
他想了想道:“那么是怎么设计钻孔方向和深度的?”
这一次周长和认真多了:“最先得设计方向。”
“勘探过程当中,我们钻孔应尽可能垂直于矿体的走向,或主要构造线方向布设。”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钻孔能有效穿透矿体的厚度,获取最直接的矿体信息。”
王长安点头:“深度呢?不一定局限在两百米。”
周长和又高兴了,这样他们赚的更多。
“钻孔深度需根据矿体的预估埋深、勘探目标,如控制矿体底板和经济性综合确定。”
“过深会增加成本,过浅则可能遗漏矿体。”
王长安回到刚才的问题:“那么钻孔位置是怎么选择的?”
周长和讪讪的道:“其实也没有什么难度,勘探学发展了这么多年,是有几种典型方法的。”
“比如勘探线法。”
“这是最常用的方法。”
“在矿区按一定间距,布置一系列相互并行的勘探线(通常垂直于矿体走向。”
“在每条勘探在线布设钻孔。”
“这种方法便于绘制地质剖面图,直观地展示矿体在三维空间的展布,有利于储量计算。”
“而普通人常见和了解的应该是网格法。”
“在平面内按规则的网格,如方形或菱形,布设钻孔。”
“这种适用于矿体形态复杂、走向不明确或需要进行三维立体勘探的局域。”
“再就是扇形法,以已知矿体或异常点为中心,向四周呈扇形布置钻孔。”
“这个常用于查找盲矿体,或探索矿体的延伸方向。
“总结来说,选择钻孔位置是一个动态、综合的决策过程。”
“它需要地质学家、地球物理学家和勘探工程师紧密合作。”
“利用所有可用的地质信息,遵循科学原则,并结合具体的勘探目标和经济条件,才能制定出最优的钻孔布设方案。”
王长安思索起来,他不是专业人士,但是他也懂科学原则。
“就采用扇形法,你们从这里,向南辐射,勘探南边的这片局域。”
周长和松了口气,他们的偷奸耍滑,没影响这个项目的进行。
“可以!”周长和答应的很痛快。
但是他知道,明天他得打电话回去,让所里多派点人来了。
继续让三台机子集中在一起,这么密集打孔,就算是不懂行的冤大头,人家也能看出问题。
威胁的话都说了,他们不行有的是人行,他们不干有的是人干!
周长和心中哀叹,他们现在急需嗟来之食!
“对了,这一片应该不缺水吧?”
王长安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