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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是石灰岩,由于长期受煤层浸润扩散,也有比较低的含碳量,颜色呈黑灰色。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说,有煤研石的地层肯定有煤,就象孩子必须有爹一样的。
了解研石厚度,最便捷的办法就是请勘查队钻探确定。
打几个眼就可以知道,储量、含煤厚度、品位等内容。
具体先让地质队的专家现场勘查,然后再确定钻探,一般一个眼几千元万把元就能搞定。
但是,人如果倒楣了,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就象是现在,他们发现了煤研石层,就是没有发现煤层。
这部分煤研石在地表,探测后发现相当厚的,只看提取出来的岩芯,就有几十米的煤研石。
可是,这里就有问题,因为一直没见煤,所以,王长安才会说不一定。
地下发现煤研石层,通常强烈暗示该局域存在煤炭资源,但不能作为100确定的绝对依据。
煤研石是成煤过程中与煤伴生的固体废物,是采煤和洗煤时产生的废弃物。
它的形成与煤紧密相关,因此在地质勘探中,煤研石层常被视为查找煤炭的重要标志物或指示物。
然而,煤研石层的存在,并不能保证其下方或附近,就存在具有经济开采价值的煤层。
这里划重点,就算是有煤,也不一定具有经济开采价值。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勘探队才会在勘探范围上帮忙。
毕竟他们就没人会认为,这边就有大煤田。
如果有,或者很可能有,他们勘探队早就来勘探了,哪里还能留到现在?
对于勘探队的人来说,他们对于地质结构,矿物存储等太了解了。
比如眼前的情况,在他们看来就很正常。
因为煤研石的来源是多样的。
比如最简单的填埋,煤研石不仅可能来自原生煤层的伴生岩石。
也可能来自历史上被开采过、后又塌陷或被掩埋的旧矿井废石堆。
在这些情况下,煤研石层是“残留物”,而非“原生指示物”。
当然,这边不是这种情况。
但是还有地质运动的影响。
地壳运动、断层、褶皱等地质作用可能导致煤研石层与原始煤层分离。
或使煤研石被搬运、沉积到远离原煤层的位置。
这样就算是在周围有所发现,也很可能是没有什么经济价值。
即使存在煤层,其埋藏深度、厚度、煤质(如发热量、灰分)等因素决定了是否具备开采价值。
所以,发现煤研石层,仅说明该局域有成煤的地质历史,但不保证存在可开采的煤。
因此,地质勘探中发现煤研石层,会高度怀疑该局域有煤,并会作为重点勘查对象。
但最终确认煤层的存在、规模和可采性,仍需通过钻探、物探等更直接的勘探手段来证实。
而这才是勘探队的目的,如果什么都没发现,王长安还会继续投入?
毕竟现在他们随便打一个孔,怎么也有几千块钱。
一些有价值的深孔,那价值就更高了。
比如现在发现了煤研石层的钻孔,深度已经超过两百米,接下来每深入一米,都会增加五十五块钱。
而王长安呢?他则是看着超过四十米的岩芯发呆。
这边的钻孔,从地下六十米处,就开始出现煤研石层。
可是,继续向下打了四十米,还是煤研石层,这就有问题。
再看周边地形,王长安确定,这边确实是济南南矿区。
这里这片矿区他虽然没有进来过,但是每次出入省城,坐着车都能看到这边的情况。
所以他不会记错,特别是周边三座小山头,每一座都如同一个圆馒头,最重要的是高度只有五六十米,很容易辨认。
可是现在,就在这座矿区打孔,居然一点收获也没有?
王长安努力的想了想,这边是办公局域!
原来这边是矿区办公楼所在,所以,地下还就真就没有煤层?
也许就是因为这边地下没有煤层,不用开采,所以矿区的办公、生活局域才会放在这边?
是了,王长安先入为主,陷入了思维怪圈。
他想错了,他知道这边是矿区,这边最热闹,就潜意识的认为,煤层就在这里,就是从这里开采的。
很显然,这边之所以成为看得见的矿区,就是因为地下没有煤。
王长安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他想要记起来,进口到底是向着哪个方向开的呢?
可惜,他之前没有来过,从远处也没法看到矿井在哪边。
他就知道渣土山在南边,这样也能推测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既然渣土山在南边,那么井口也肯定是在南边,这就有很大概率,煤层也是在南边。
南边是一连片的山区,那边的勘探也不好做。
所以,勘探队进场之后,就选择了主长安的方案,直接在这片最容易赚钱的地方开孔0
想明白这一切,王长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