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上到下压下来,对他们进行了一次严厉打击。
从此之后,他们是不敢明抢了,但是吃惯了甜柿子,肯定不想继续回去种地。
再说,他们也积累了一点财富,就直接买了拖拉机,开始贩卖煤炭。
原煤他们没有销售渠道,好的运输车辆也买不起,就只能贩卖块煤。
但是这群人从来都不走正路,就算是贩卖块煤,他们也不好好做生意,而是专门走歪门邪道。
比如在块煤之中掺杂煤研石。
就是之前王长安认为拉原煤的那些人的手段,就是用废机油和了煤粉,再沾染煤研石。
等卖煤的时候,装车之前,先把这些处理过的煤研石先装上。
之后上面复盖好的块煤。
等卖的时候,从下面贴着车斗铲,煤研石肯定是在最下面。
铲一下,上面的块煤滚落,每次都能完美复盖煤研石。
而他们不管是给人装车运输回家,还是装袋运输回家,都有专门的装煤技巧。
那就是平着让块煤从铁锨上滑落,而不是翻手倒进去。
所以,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现在这里的情况,明显跟他以前知道的套路不一样,而且很可能是升级的版本。
果然,他看了一会儿,就发现。
原来是块煤下面埋藏着一些煤研石,最多也就是两吨煤掺杂一千斤煤研石。
这样也不少挣,毕竟一千斤煤研石是半吨,这就可以卖出六十块钱。
这可是纯利润,如果不捣鬼,单纯卖煤,他们可是一分钱不赚,甚至还要因为亏秤而赔本。
现在不用看,王长安就知道,他们很可能卖的全是煤研石。
至于塞入火炉内部的煤,为什么会烧的这么旺,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个王长安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因为车上的煤研石之中,间杂着一点点好煤。
那些看热闹的居民,他们随手拿起来的有可能是煤研石,也有可能是块煤。
不管哪一种,塞入火炉之内,都会快速燃烧。
而只要烧一会儿,就有卖煤的老板,随手拿起几块煤,再次添入火炉之内。
就这样,不时的放入好煤,那火苗子肯定越烧越高。
炉子已经烧旺,就算是再也不放好煤,就单纯放煤研石,也肯定能烧的很旺。
毕竟煤研石也有不少热量能释放出来,就是这玩意烧不透。
用俗话说,就是囫囵吃囫囵拉,你放进去什么样,烧完之后还是什么样。
而且放入炉子之中太多了,还会把炉火压灭。
现在之所以那么旺,主要还是煤炉下面的好煤燃烧正旺。
看明白了他们的套路,王长安都想着挑破他们的骗术了。
只不过,总是乡亲,他还是选择帮亲不帮理。
毕竟这边的城市小市民,也不是什么好人。
因为不贪便宜的,就吃不了大亏。
这些人常年烧煤,难道不知道煤炭价格?
一百二十块钱一吨的煤,很明显的不对劲,可是就是有些人忍不住心动。
眼不见心不烦,王长安也没有过去老乡见老乡的想法。
他退出人群,等来到车子跟前,发现后面跟着张彦伟。
“看明白了没有?”
“原来还是酒里掺水,现在是水里掺酒了。”
“就这样出来骗人,被人关在猪圈之内太正常了。”
张彦伟无奈的道:“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黑心。”
旁边的大山嘿嘿笑着道:“这个钱赚着容易啊!”
“我们渣土山上的煤矸石,一分钱不要,他们拉出来卖一百二一吨。”
“要是黑心一点,秤里还能弄出一些,这样赚的更多。”
王长安沉默了,他还真没想到,就算是卖煤研石,他们也玩秤。
现在想一想,这些人肯定玩秤啊!
要不然,张彦伟的大爷和堂哥,为什么被人抓住?
希望他们卖的不是煤研石吧!
要是卖的煤研石,这都被人关了大半天,万一被人发现报了警,那也不要去救了,直接去探监吧!
有点良心,秤了少坑一点,那一车煤研石卖个四吨,这也是四百八十块钱,绝对够重判了。
王长安摆了摆手,道:“你去问问,要来地址,我们快点去赎人。”
张彦伟快速挤进人群,而旁边的大山道:“我们那边的风气,就是不好。”
王长安默不作声,特别是圪针沟,那边的人都不以这种事情为耻!
他们那边几乎家家户户贩炭,而且都掺渣子。
可是,现在做的太过了,干脆卖的就是煤研石。
这也就怪不得,他们还要带上一只火炉。
毕竟煤研石还是有很多人认识的,就算是城里人,只要上点年岁,就没有不认识煤的。
所以,他们的这种骗术,还是有很多人能看得出来的。
但是,这里就体现出小市民的利己性,再说,他们虽然住在一个社区,但是关系并不见的有多好。
这样就算是有人上当受骗,一些懂行的都不一定揭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