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探,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打孔,而打孔就必须要花钱。
两百米以内的孔,价格是最便宜的。
如果挖三百米,那每米钻孔就会增加五块钱,也就是每米钻孔五十五块钱。
如果是四百米,还会每米增加五块钱,越深入地下,钻孔的价格越贵。
如果打八百米的深孔,每米就是八十块钱。
打一个孔就是好几万啊!
还有,要是选择位置不好,那打的孔就会全部报废,之后就需要重新选择位置,重新打孔。
如果真是这样,那勘探的费用就会直接翻倍。
“在我规定的局域,打十来个孔就算了。”
“初期就打二百米,之后我们直接上竖井,就跟长安矿一个模式。”
常建宁沉默了一会儿道:“煤炭研究所那边说了,这样做很危险,很可能浪费的资金更多。”
王长安一摆手道:“我有情报支持,要不然也不可能选择那边。”
“要是煤炭研究所的人继续询问,你就说济南南那边的地质情况,跟其他有煤的地方一样。”
常建宁惊讶的道:“难道那片山区,也有十四层煤?”
王长安点头道:“以前有人在那边打过孔,探测过。”
“只不过,具体数据我不清楚,所以让勘探队重新过去打几个孔,看一看下面的情况“”
。
“如果有人追问,你就这么应付他们!”
常建宁十分痛快的道:“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说。”
老板都说应付了,这肯定也是应付他!
老板投资那么大都不担心,他也就不用操这个无用的心。
“先让勘探队和煤炭研究所的人打前站,我们的人过去,就只跟着看看就算了。”
“如果有当地人找麻烦,先让勘探队解决,这是我们花费高价聘请他们的原因之一。
“”
常建宁听得一愣,还有这种代价呢?
王长安笑着道:“勘探队更有经验,我是说,他们应付当地人更有经验!”
常建宁还能说什么,老板算无遗策!
王长安也是没办法,他毕竟是外来者,肯定不如勘探队和煤研所强势。
人家毕竟是公家单位,毕竟现在还有勘探总局,这个可是在首都。
现在各个部门的勘探队,恐怕已经下放到地方,所以,他们也需要自食其力了。
如果不是他们此时需要自己找饭吃,王长安恐怕还聘请不动这种专业队伍。
“对了,他们过去打孔的时候,我必须要有人跟着。”
“他们提取出来的每一块岩芯,我们也必须要有记录。”
对于勘探造假,王长安可是太熟悉了。
因为以后这个行业,差不多被他们镇里的一些人拢断了。
后来这个行业叫打井,其实就是地质勘探当中的钻孔。
当时他们镇上,特别是其中一个村子里面的大老板们,直接闯进了非洲、东南亚,开拓了国际市场。
他们做的就是这么牛逼,所以王长安能不知道吗?
由于他们带动,九十年代后期,到两千年的前十年,他们周边村子很多人都发了财。
当时,四万多块钱就可以购买一台机子,就可以去接工程打井。
在这个行业之中,有一个技术员,就是专业记录提取岩芯情况的。
而这个也是造假最严重的部分。
因为很多任务程,比如铁路修建、大桥修建,都必须要符合一定的地质要求。
如果,打井的时候,提取出来的岩芯不合格,证明这部分地区的地质条件不行,达不到要求,那怎么办?
造假啊!
难道还能真提交数据,让火车改道啊?
当然,真做起来的时候,不会这么猖狂。
所以打井队的技术员,肯定要跟甲方爸爸沟通,按照他们的意见来。
但是,打井的时候,少钻一米,那就是几百块钱。
因为以后钻孔的价格,可不是现在的五六十块,而是动辄五六百块。
既然想到了,王长安肯定不想被骗。
毕竟他提出的钻探要求就很离谱,要是勘探队一狠心,就按照他的想法,给他提供一些岩芯,那他找谁说理去?
到时候地下本来没有煤层,却突然间出现煤层了,真按照这个数据来修建主井,那很可能会被坑了。
所以,王长安郑重的道:“告诉我们的人,不懂不要紧,看住现场就行。”
“当然,如果能懂点地质,那就更好了。”
“重点是钻孔提上来的岩芯,这个有性质要求。”
“在完整的岩层里钻进,因为取出的岩芯比较完整,岩芯的采取率与完整率没有什么差别。”
“这一方面,一般不多加注意。”
“但在软弱破碎的复杂地层钻进,区别采取率和完整率就很重要。”
“比如钻到了煤层,煤层的煤炭能保持完整?肯定不可以啊!”
“所以,这一方面的现场情况,就一定要注意。”
没想到,王长安这么一说,常建宁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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