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让上面帮着去银行贷款。
这种贷款不是用来改变企业、发展企业,就是单纯的贷款给工人发工资。
果然,机修厂也有这种情况,就是贷款不多,总共也就二十来万。
不是他们不想多贷,而是后来贷不出来了。
除此之外,他们应该还有点债务,但是不可能太多。
毕竟从社会上赊欠物资,现在已经不太容易。
毕竟现在已经是九三年,只要是集体企业,在外面都有大笔的货款收不上来。
这眼看着自己都要饿死了,谁还会让别人赊帐?
“问题倒是不大,但是去除这笔债务,机修厂最多价值四十万。”
“要是再处理一下工人的问题,特别是退休工人的问题,还真就只值二十万。”
“明天你们要是再去谈,就把这些事情拿到明面上。”
常建宁惊讶地道:“他们工厂的退休职工,我们也要管?”
王长安道:“能不管吗?我们不管,那他们怎么办?”
“如果对方说我们可以不管,那就让他们的退休工人过来,一块说清楚。”
“我们接受这家工厂,可不会接受用工厂抵押贷的款项,也不会接手他们的包袱。”
“我们收购的是能产生价值的财富,而不是麻烦!”
“对了,老赵让人送来了一些文档,让前台送过来。”
等拿到赵知行给的文档,王长安看了几眼就放下了。
没什么新鲜事,就是可以合作的几家工厂的情况。
象是洗衣粉厂,管理水平低下,人员结构臃肿,生产效率就更不用提,操作不规范磨洋工。
还有毛巾厂产品积压严重,现在买不来原材料,产品卖不出去,只能停工。
社区服装厂、造纸厂更不行,但是这些他没法合作。
最奇怪的是电视机厂,他们主要生产老式的黑白电视机,现在居然也要经营不下去了。
如果没有记错,九三年之后,进入两千年之前,这么七八年的时间,黑白电视机在农村也是需要抢购的吧?
所以,省城这家电视机厂,就从来没有看得起过农民兄弟?
他记得很清楚,前世他们家第一台黑白电视机好象就是九三年购买的。
是他爹王长生,花费了六百四十块钱购买的,凯歌牌十七寸黑白电视。
所以,他都不用想,就知道电视机厂也陷入了债务、管理、包袱的怪圈。
只要走不出来,那就只能破产。
放下文档,王长安陷入沉思,他的提议有什么好研究的?
帮助这些企业清理库存,还需要怎么研究?
既然那些领导都不着急,王长安自然也不着急。
仔细想一想,他才出来一天时间,感觉好象把想要做的事情,全都做完了?
感觉事情推进的速度太快,也太顺利了!
现在矿山机械项目,有赵知行帮着推进。
所以,他也就不用急着去学校。
买房的事情,杨云书可以做好。
买厂房,收拢一些高级技工,这个好象也已经有着落。
那他在省城还有什么事情?
好象没事了啊!
不对,他还要见一见父母,毕竟感觉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了,既然来了省城,终归是要见一面的。
但是,这个也不着急。
看了一眼电话机,一天没去煤矿,好象煤矿那边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找他。
所以,这一天,那边也没有电话打过来。
这也说明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谁是不能离开的,他离开了,煤矿还不是正常在运转了。
不知不觉间,王长安在床上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
因为他睡着了,常建宁等人可都一直在等他,而没有出去吃饭。
“今天我们就不出去了,我请你们吃大餐。”
其实,王长安早有准备,他之前就跟服务员点了菜,让酒店做好了准备。
因为他点的是淮扬菜,有些功夫菜是需要提前准备的,要不然短时间内根本做不出来。
若论中国菜系里将“烟火气”与“文人味“平衡得最妙的,淮扬菜定是佼佼者。
它不靠辛辣刺激征服味蕾,却以精细刀工、本味至上的哲学,将寻常食材点化成舌尖上的诗画。
王长安是喜欢美食的,前世的时候就只能单纯喜欢,比如看着舌尖上的中国流口水。
后来短视频平台兴起,他有空的时候,看得最多的就是吃播。
当然,他看的吃播比较高端,他追逐的是各地美食,而不是单纯的看主播吃。
所以,前世他居然没有吃过松鼠鳜鱼。
这可是宴席上最华丽的亮相,没吃过,只看过,这不得不说是个遗撼。
今天有机会吃到,王长安点的第一道菜就是这个。
这道菜堪称淮扬菜的“门面担当“。
鳜鱼改花刀、拍粉油炸,浇上滚烫的茄汁,“吱吱“作响如松鼠轻鸣。
外壳酥脆,内里鱼肉嫩如蒜瓣,酸甜汁包裹得恰到好处,每一口都是视觉与味觉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