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距均匀,做到横成排,竖成行。”
“支柱要垂直顶、底板支设,要有迎山角且角度要合适。”
“这些井下的工人就算是没有经过专业培训,一些老工人也应该知道,毕竟这是要命的事情。”
“但是,一些操作规范,看似没用,却是也需要严格执行的。
“比如工作面立柱和铰接顶梁要编号管理,对号入座;”
“对于支柱工应采用分段承包架设和管理。”
“根据有关规定,机械化工作面一般不准放炮;”
“非放不可时应采取有效的保护措施,防止损坏支柱。”
“工作面出现死柱”时,严禁用炮崩,不允许用绞车拔柱。”
“应打好临时支柱,采取局部挑顶、卧底将其取出。”
“严格管理乳化液,保证其各项性能指标参数符合要求。”
“其实,象是液压支柱这种价格高的耗材,除了回收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维修管理。”
“首先得创建维修管理制度。”
“在井下支护过程中,要注意单体液压支柱的损坏情况。”
“当支柱出现自动卸载降柱、卸载阀失效、支柱表面有明显的机械变形或机械擦伤而影响动作等情况,都要及时升井修理。”
“这个就需要安全员不停地检查!”
“这就要不怕麻烦,毕竟这么做会增加检修成本!”
“所以,这些是需要规章制度来保证的。”
“最后,凡检修后的支柱均须进行测试,其内容一般包括操作试验,承载试验,高、低压密封试验等。”
王长安此时的想法有不少,比如,这些作为安全矿长的田汉山懂吗?
他肯定是懂得,但是具体的执行情况是怎么样的,还真没法说。
上一次他跟着下井,他们几个矿长虽然没有提井下的困难,但是各种危险,各种不得已,他们可都表示得很清楚。
有些制度,确实是会增加工作面工人的麻烦。
但是,这些制度但凡制定出来,肯定就有血的教训。
“也就是增加点成本,反正井下工人数量太多,正好分流一些。”
想到即将开始制造的采煤机,王长安就有了决定。
井下增加机械设备之后,回采工区的人肯定就用不了那么多了。
以后不是继续增加工作面,那就必须要有人转岗。
有了决定,王长安感觉浑身轻松。
最近他干什么都好象特别顺利,比如今天,就想着提前准备一个制造基地,没想到还能遇到矿山机械方面的专业人才。
而且还专业对口,这就很让人意外。
但是意外归意外,王长安可以接受这种意外,而且多多益善。
遇到了,就要抓住。
现在不着急,先看看他们的成色。
毕竟眼前这一亩多地的机修厂,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
当然,就算拿不到手中,也不眈误他挖掘人才。
毕竟现在看起来,这些专业的制造工人,都处在失业状态。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此时,远处有人挡住了一群人。
其中一个年轻人很横:“干什么的?来你们这个地方,还能干什么?”
王长安看过去,发现进来了一群年轻人。
其中一个打头的,居然一头黄毛?
这个时候就有鬼火少年了?非主流这么早出现的吗?
“看什么?没见过黄头发啊?”
王长安还真没见过,特别是在这个时代。
还有,这小子的头发,在阳光照射的时候,居然变成红色了,他不是纯粹的黄毛。
“你这头发很神奇啊!怎么一会儿黄,一会儿红的?”
“我这是天生的!”
年轻人走到王长安身边,停下了脚步。
王长安是真诧异了,他仔细看了两眼。
好象还真是天生的,就象是小孩子营养不良的时候,那头发稀稀疏疏,毛茸茸的,这个时候一般就是发红、发黄!
“你这多大了,不可能营养不良吧?”
年轻人也正好奇地看着王长安,因为听说这小子很有钱?
“我有一部分斯拉夫血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王长安立即明白,大鹅血统嘛,以前在东北那边有几十万老毛子。
现在虽然数量减少了,但是混血应该也有一些。
能混到内地,还能来到齐鲁的混血,家里应该有点本事。
“就是你跟我抢这块地?”黄毛斜睨着王长安,问道。
王长安一怔:“你也看上这片厂房了?”
“谁在乎这座厂房?我要的是这块地!”黄毛不耐烦地道。
王长安好奇地再次打量年轻人,他最多三十岁,这个年纪能发家的人,自然也不简单。
再看他身后的一群人,怎么看着象是打手?
“做房地产的?”
现在比煤矿老板还横的,也就只有干拆迁的那群人了。
“哈哈,还是个懂行的。”
王长安笑着道:“有认识的人,也干这一行。”
“刚开始帮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