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稍微算了一下,就发现毛巾厂的销售也不好做。
不过,这里面也不是没有操作空间。
比如金鱼这个牌子,就是毛巾被的牌子,而毛巾被的价格就比较贵。
这样卖出去一条,就是十几块几十块的收入!
如果这种高端产品卖出去的数量多,那就比较容易回笼资金了。
但是,想要把这些产品全部卖出去,而且还要拿回钱来,就肯定需要好好想想办法!
所以,只能出奇制胜。
正规途径,肯定是不行的。
因为现在这个时代,讲究渠道为王。
现在渠道商是真的牛叉,他们高高在上,因为没有渠道铺货,你的商品质量再好价格再优,也卖不出去。
现在这些渠道商就是压货,就是压货款周期。
如果只是这样,毛巾厂也不至于出乱子。
毕竟不管压款周期再长,只要给钱,他们终归是能运转起来。
比如半年的货款回款周期,那半年之后,他们就可以拿到钱,就可以给工人开工资,就可以重新购买原材料。
但是,有些渠道商就是不地道,他们干脆就不给钱!
这才是问题所在!
所以,压款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渠道商多了,什么鸟都有。
只要一个环节出问题,那就是大问题,积累的大问题多了,那就没救了。
虽然有了想法,但是王长安没有任何表示。
他知道,赵知行在观察他的神色。
毕竟这些文档中的这些厂子,问题都已经很严重了。
看得差不多了,王长安重新翻了一遍。
他想要看,这些出问题的工厂,都有哪些商品。
单纯的依靠毛巾、毛巾被,甚至是枕巾、床单什么的,肯定不容易售卖。
按照王长安的想法,这些商品还太单薄。
“除了轻工业产品销售困难,制造业当中就没有这种情况?”
看赵知行一脸愕然,王长安解释道:“我不要这些工厂,也没本事管理。”
“我想,他们遇到的问题,都跟钱有关吧?”
“别的我帮不上忙,帮他们卖一批产品,应该不是问题。”
“这样他们怎么也能得到一笔快钱,也能让他们支撑更多时间。”
“当然,这笔钱具体怎么分配,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就帮着他们,处理一下积压品。”
越说,王长安的想法就越是完善。
毕竟这一次是帮政府解决问题,他们应该配合。
这样不管用什么方法销售,都会一路畅通,没有人敢找麻烦吧?
本来,如果只有一家毛巾厂,王长安还真想用那个金点子出的主意,直接拉一车毛巾,下乡去贩卖。
只要跑得远,再多毛巾也能卖得完。
但是,这么做是杯水车薪,除非一次派出上百支队伍。
可这么做,短时间没法做出效果。
而且也显示不出他的本事。
毕竟是帮赵知行的忙,自然是做的越好,人情越大。
既然想要人情,那就弄得大一些,毕竟现在遇到销售困难的企业,肯定不止一家。
“制造业肯定也有麻烦,但是我们能处理的就只有一些小厂。”
拿过包,赵知行又掏出一沓文档。
挑选出来一些,直接递给王长安。
王长安大体翻了翻,就不得不感叹省城的工业实力。
现在省城最有名的工业企业,莫过于机床一厂和国棉一厂,都是拥有上万职工的大型国有企业。
机床一厂曾经是新中国机床行业的排头兵,“一五十八罗汉”、“六五”至“八五”全国工艺样板厂。
生产的机床畅销国内并远销日本和欧美。
而国棉一厂呢,有人这样描述过当年的盛况。
熙来人往的客商,足可踏破岗楼下的门坎。
充满朝气、活力的青工们忙碌在整洁、宽的车间。
这里的产业工人有的是牛气和自豪,因为要到这里工作的竞争激烈程度,不亚于现在的公务员考试。
每到上班时间,这里机器的轰鸣声足以震撼半个省城。
除机床一和国棉一外,还有大名鼎鼎的“汽老总”一汽车制造厂。
他们生产的“黄河”牌重型卡车,是当时全国唯一的民用重型卡车。
七八十年代,“大黄河”的身影遍及全国城市和乡村。
鬼子曾经说“有路必有丰田车”有吹牛之嫌,而当年的我国,说“有路必有黄河车”却是一点都不夸张。
“大黄河”是省城的一张名片。
现在还有轻骑摩托车厂,他们生产的“轻骑”和“木兰”牌摩托车,在全国也有很高的知名度。
因为在七十年代末,我国第一种民用摩托车就是“轻骑一15”。
面向市民销售之后,当地人称之为“黑老鸹”,一时间供不应求。
在那个全国都认上海货的年代,居然有上海人托关系购买济南货,其产品品质和前卫可见一斑。
后来厂更名为“中国轻骑集团”,gg语是“踏上轻骑,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