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签本作为最重要的礼物送给他开始,他就在想这件事了。
她在东京没有家人…… 准确地说,她有家人,但那两个在红井底下差点被奇怪博士团灭的哥哥显然不是能照顾好她的人,而那群把她关在铁屋子里的小弟更是可以直接从候选名单上划掉……
她现在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今天下午买的,衣服、鞋子、口袋里的飞鸟徽章和草莓金平糖,她甚至连自己回去的路都不认识。
“如果她不想回去的话……我们也不能把她扔在大街上吧。”
“这样?不过翡翠山庄不收吃白饭的。”大管家清了清嗓子,她说这句话时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上扬,很难想象在十分钟前她还抱着路明非的大腿喊义父,“绘梨衣小姐,你平常会做什么?”
绘梨衣眨了眨眼,放下叉子举起右手灵活地按动了几下大拇指。
“她说她会打游戏。”路明非充当翻译机。
“我是说擅长什么实用技能啦!”苏恩曦敲了敲桌子,严肃声明,“比如洗衣服,比如……做饭。”
“我们这里每个人都要干活的,零负责拖地,夏弥负责浇花……虽然她每次浇花都会把院子淹掉……我负责做饭和记帐,麻衣负责……好吧她什么都不负责,但她至少会暖床……”
路明非给了她一个爆栗。
“嗷!”
“干什么!”苏恩曦捂着头,瞪着路明非,“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绘梨衣完全没在意对面的小骚乱,她歪着脑袋想了很久。 然后从新裙子的口袋里摸出便签本,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字。
随即双手将本子举过头顶,展示给饭桌上的所有人。
【我会让明明的好感度变高哦!】
“咳咳……”
路明非咳嗽起来,赶紧抓起手边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误会,绘梨衣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意思是,她能让大家都开心。”男孩干巴巴道,“开心果知道不?就是这个意思。”
夏弥笑出声。
“那还真是个好妹妹。”她掐着嗓子开口,“接下来要不要我这个做姐姐的来照顾她呀~”
你都能当她祖宗了。
路明非心中腹诽。
……
晚饭过后。 夏弥站起来,走到绘梨衣身旁。
她伸出双手,毫不费力地从绘梨衣的腋下穿过去把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女孩双脚离地,棉拖鞋啪嗒两声先后掉在地板上,温润如玉的脚背在吊灯下泛着光。
“走,跟我去洗澡。”
绘梨衣被她夹着,上半身悬在半空,下半身在空中随意晃荡,她偏过头对着路明非开心地挥了挥手,象一只即将去往池塘里划水的小黄鸭。
路明非捂着脸。
不是吧?
大地与山之王真会照顾人?
“你想帮他洗澡?”零幽幽地开口。
“我还没那么变态。”揉了揉零的脑袋,路明非挑眉,“我看是你想和我洗澡吧。”
“啪——!”
一身闷响,衣带飞舞。
“路明非,厨房没洗洁……” “你们在干什么?!”大管家红着脸尖叫,“白日宣淫?霸王硬上弓?梨花压海棠?翻云复雨?”
“我也不知道啊!”路明非捂着眼睛,连连挥手,“零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会有人能一瞬间脱完衣服啊喂!你是哪来的野原新之助吗!”
……
浴室里水汽弥漫,换气扇嗡嗡作响。
夏弥抱着双臂靠在洗手台边缘。
“别装了。”龙王冷冷开口。
绘梨衣站在淋浴隔间外,正低头解着裙子侧面的暗扣,这冷不丁一声低喝让她莫名抬头,红玛瑙般的眼睛里全是迷茫。
然后她把裙子褪到腰间,光着脚走到起雾的镜子前,用手指在水汽上写字。
【怎么了呀?】
夏弥翻了个白眼。
她转过身背对着绘梨衣脱掉自己身上的卫衣和长裤,扯下一条浴巾围在身上,转头准备继续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绿茶展开盘问。
却发现绘梨衣已经脱得干干净净。 女孩拉开了玻璃门,站在花洒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水雾被冲开。
夏弥的视线穿过玻璃门。
淋浴间里的女孩身形高挑,该收紧的腰线没有一丝赘肉,而该有分量的地方……
想不到……
看着清纯无害的象牙色连衣裙下,居然一直藏着足以媲美酒德麻衣的巨大存货。
水流顺着阴影流淌下去。
而持有者本人对此毫无自觉。
她正专心致志地研究着墙上的花洒,仰着脸迎接水流,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
夏弥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脚趾。
“啪叽……” 圆润的脚趾情不自禁地扣了扣冰冷的地砖。
可恶的红毛骚狐狸。
“哼。”
龙王从鼻孔里挤出一声冷哼。
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捏出这幅贫弱的身体?肯定是都怪路明非那家伙的p太奇怪了吧!
耶梦加得咬牙切齿。
“砰!”
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