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你的蝙蝠侠抓到了。”
“你全程都看到了?”
“当然。我可不是那个年轻的小姑娘。”老布鲁斯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顺便告诉你一件事,她可不象是表面上说的那样只是顺带。” 老家伙逼近一步,声音压低。
“她刚刚在对面楼顶,用定向收音设备对准了你们的桌子。信号正常。设备也正常。但是……”他盯着路明非的眼睛。“你们的对话局域,存在一个声学真空层。没有声波能穿透那层防御。”
“就象是有人,在你们周围铺了一层绝对静止的……尘埃。”
路明非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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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之地。
他从推开那家咖啡馆玻璃门的那一刻起,就习惯性地激活了声学屏蔽。倒不不是说针对布莱斯,只是这个世界上长着超级耳朵的生物太多了。
就象布莱斯教他的。在哥谭,隔墙有耳不是比喻,是日常。你永远不知道哪个流浪汉是企鹅人的眼线,哪个端咖啡的女招待正在给黑门监狱里的某个大佬传递情报。
而和前任心理学教授探讨哥谭地下帝国,想来是属于绝对机密的。
所以他用了无尘之地。
尘埃悬浮。空气静止。声波在穿过领域边界的就会被拆解成无序的振捣,没有任何人能从外部截获哪怕半个音节。
不过路明非还是觉点伤心。 他大清早不睡觉,只是去看了个心理医生,却被某人当成了反社会变态在监视。
叹了口气,生物力场排开地心引力。
路明非双脚离地,慢吞吞地升上十五层楼高的天台。
“嗖——”
气阀喷气声响起。
老蝙蝠射出钩爪,缆绳绷直,被拽着破空而上。
路明非站在天台边缘,好心地伸出手想拉一把。
“啪。”
一只大手嫌弃地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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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六十岁了,不是六百岁。骨头还没酥。”
翻身越过护栏,老蝙蝠稳稳落地。 两人并肩站在天台上。
清晨的哥谭正从铅灰色的云层下缓缓苏醒。滴水兽蹲在角落,石质蝙蝠的嘴被酸雨锈出了泪痕。几辆早班的垃圾车在街角轰鸣着卸货,引擎声和铁皮撞击声混作一团。
冷风把老家伙破烂的披风吹猎作响。
“北郊活了几千岁的恶魔医生。”
“大清早在咖啡馆跟你抛媚眼的疯子小丑女。啧……”
“下午三点还要在大都会中央公园见面的女超人。”
老布鲁斯偏过头。
“三个?你同时在哥谭、北郊和大都会运营三条线?”他上下打量着路明非,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敬畏,“夜翼,你还是时间管理大师。”
路明非无语望天。
“我和她们——”
“清清白白。”
老布鲁斯替他连舌头都不带打结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算了……”
在这头老蝙蝠的思维逻辑里,夜翼和女人除了打架就只剩下上床这一种交互方式了。
路明非放弃了挣扎,他左右环视了一圈空旷的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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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
“你现在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她知道吗?”
老布鲁斯耸耸肩。
“我认真起来,她拿我没办法。她只是个年轻的姑娘,还在学怎么当蝙蝠。”
“倒是你。”
老家伙转过头,面罩下布满旧伤疤的嘴角弯了起来。
“你心虚什么?我的宝贝男孩。”
“什么意思?” “你说呢?你在哥谭地下……”
老布鲁斯声音压低,低到混进了风声里。
语气中带着让路明非脊背发凉的欣赏。
路明非瞳孔一缩。
“嗡——!”
无尘之地猛地展开。
无形的力场排开空气,风停了,底下的车流声消失了。蹲在对面滴水兽上的乌鸦张着嘴,喉咙里的低鸣被锁在了空气里。
绝对的安静降临。
两米半径。一个完美的声学真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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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视了一圈四周停滞的尘埃,老蝙蝠伸出手,指尖却感应到了轻微的阻滞,象是伸进了一团凝胶。
他没强行突破。 只是收回手,在蝙蝠面罩下啧了一声。
“魔法么?太棒了。夜翼,你真是让我欢喜。”
“这种直接抹除物理法则的小把戏,真该死的好用。”
“别废话。你说我在地下怎么了?”路明非盯着他。
“地下帝国。”老布鲁斯直视着泛着微光的黄金瞳,“检察官做白手套。企鹅人做明面代理。冰山俱乐部吞并法尔科内的地盘。天上掉下来的黄金做原始资金。”
“顺便,还在这个过程中搞了这么多女人。”
老蝙蝠补充了致命一击。
“我没有——”
“你有。”
沉默。
两人在天台上站了足足半分钟。
清晨的太阳胸口的蝙蝠标志上镀出一条极细的金边,老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