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概念层面上被硬生生‘融合’了。两座城市的地标在同一片废墟上叠影交错。”
最后,则是一片像征着死亡的黑。
“第四段,阿卡姆。9到12公里。我从未涉足过那里。”
约翰放下炭笔,看向二人。
“今天的目标很明确。走完前两段,在第7公里附近,抵达我当年留下的一个补给营地。”他沉声道,“不贪进度。在这个世界里,活着抵达营地比什么都重要。” 布莱斯点点头,理所当然地接过指挥权。
一身蝙蝠战甲,看上去甚至比铁人还要大只。
“我负责尖兵位置。”蝙蝠侠冷冷地分配角色,“走在最前面,负责侦察、路线判断和陷阱排查。”
她看向路明非,视线在男孩牵着的小女孩身上停留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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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处于队伍内核位置。”
“护卫小锤子的安全。”
“根据钢铁的说法,小锤子能无视前七级的恐惧。并且在高浓度毒雾局域,还会先于成年人出现不安的反应。”
“最后。”布莱斯看向铁人,“约翰殿后。负责背负物资、提供重火力压制,以及封堵后路。”
路明非听完。
“我说……”他举起手,满脸抗拒,“我们为什么要带上一个小孩子一起吗?”
约翰无奈。 “你知道的。”铁人看着路明非,“如果我们三个出了事,没能回来。把这个年纪的孩子一个人留在这个地下室里。跟直接杀了她没区别……”
路明非一怔。
随即认命地接受了自己作为保姆的设置。
布莱斯则利落地转身,向着下水道的出口方向走去。
“出发。”
……
“早知道要在后面吃灰,昨天晚上就不该浪费蓝条给她附魔‘无尘之地’。”
这是路明非在出发点a随口小声比比的一句话。
而现在……
当他们走到b点时,他清淅地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长满青笞的渠道墙壁里幽幽地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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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音高低了半个音阶,语速被恶意拖慢了百分之十。听起来就象是一个躲在墙体里的劣质模仿者,正在捏着嗓子学他说话。 “你能不能至少把我的口音模仿准一点?”
无视蝙蝠侠投来的冷酷眼神,路明非指着旁边不断回放他抱怨声的下水道墙壁,满脸嫌弃,“还有,我想这玩意肯定添油加醋了!你要相信我!蝙蝠侠!”
“闭嘴。”布莱斯头也没回地冷冷打断他,“别和它说话。你在喂它样本。”
路明非闭嘴了。
毕竟前三公里的渠道,确实如约翰所说,是他清理过的安全路线。
但在这个世界,安全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
渠道里的声学环境很诡异。
恐惧场会捕获入侵者的声音,然后延迟回放。
“这很正常。”
约翰在队尾,压低了嗓音向路明非解释。
“声音延迟,是恐惧场对外来者的一种‘测试手段’。”铁人警剔地环顾四周,“它在学习你的声纹。一旦它完全掌握了你说话的频率和习惯,它就能在浓雾里制造出完美的仿声幻觉。”
“试想一下。在关键时刻,当你身处绝境,迷雾里突然传来你最信任的人的声音,对你说出最具破坏性、最让你绝望的话。” 约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寒意,“那就是它彻底击溃你理智的时候。”
路明非感觉心累。
在这个鬼地方,他居然连吐槽的额度都要省着点用。
低下头,男孩看向走在自己身侧的小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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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一只手攥着他西装外套的下摆,步伐稳定,努力不让自己掉队。
她不需要担心声音陷阱。
因为恐惧早就把她的声音吃掉了。
但路明非注意到,小锤子的另一只手里依然攥着那截木炭。她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在自己脏兮兮的裤腿上画着东西。
蝙蝠。
一只接一只的蝙蝠轮廓。
画用力,象是在念诵某种能够驱散恶灵的古老咒语。 路明非弯下腰,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用手掌轻轻碰了碰女孩乱蓬蓬的头顶。
小锤子停下笔,抬起棕色的大眼睛看着他。
路明非冲她眨了眨眼,比了一个k的手势。
女孩看着那个手势,眼底的慌乱似乎褪去了一些。她继续跟着路明非往前走,只是在裤腿上画蝙蝠的速度,稍稍慢了下来。
第3公里标记点。
如约翰地图上标注的一样,渠道在这里彻底断裂。一堵因为地壳变动而坍塌的混凝土承重墙,死死堵住了去路。
“退后。”
约翰越过众人。
铁人举起夸张的巨锤。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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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巨响在地下空间炸开。 真实且纯粹的物理敲击声,如洪钟大吕,将周围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窃窃私语声震碎。
墙壁破开一个大洞。
四人顺着钢筋和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