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试图去掰开铁钳般的手,但又怕动作太大引发不可挽回的伤害,只能象个受委屈的良家少男一样缩在软榻角落。
“你属狗的吗?你的鼻子是装了质谱仪还是气相色谱分析仪?我这三天连个母蚊子都没碰过,哪来的味道!”
“少来这套!”
夏弥丝毫不退让,“女人的直觉比质谱仪准一万倍!你身上昂贵的鸢尾花香水味,隔着三条街我都能闻到!” “你这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路明非大声申辩,“再说了,你一个龙王,学什么人类女人的直觉!你的设置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
“你也知道我是龙王!”
女孩手上用力拧动。
“你见过哪个勇者打完魔王之后,还敢在魔王的眼皮子底下开后宫的?你以为这是什么三流后宫轻小说吗?《关于我转生变成超人这件事》?还是《我的青春恋爱屠龙物语果然有问题》?”
“别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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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呲牙咧嘴。
“大姐!你搞搞清楚我的剧本好不好!”他大声吐槽,“我现在的身份是夜翼。大都会的在逃超人,外加哥谭黑道新晋扛把子。我每天睁开眼不是在被外星人揍,就是在去揍变异精神病的路上。”
“我拿的明明是传火剧本!在这个随时会掉脑袋的硬核受苦游戏里,你非要给我硬塞旮沓给木的剧情?你考虑过我的游戏体验吗!”
“借口!”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在玩a么?随便选错一个选项大不了读档重来?”女孩冷笑连连,“我告诉你,路明非。你现在玩的是l ay。你要是再敢到处沾花惹草,当心哪天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一条通往西天的n bat上了!” “好个鬼啊!病娇柴刀流早就退环境了!”
“而且你这两天明明表现的就象个恶毒女配!”
路明非放弃了挣扎,咸鱼一样瘫平在软榻上。
“同桌。”他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我投降。我认罪。你赶紧把手松开,再捏下去,你这辈子就只能跟太监打街霸了。”
“哼。”
看着男孩毫无形象可言的衰样,夏弥终于冷哼一声。
绷紧的手指缓缓松开。
“算你识相。”
她收回手,扯过一旁的薄毯,随意地裹在自己和路明非身上,遮掩住脖颈上尚未消退的微红齿痕。靠在路明非肩头,眼底的紫金光晕逐渐收敛。
“那——蝙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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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正题。 夏弥抬起头。
在龙族残酷的弱肉强食逻辑里,路明非和布莱斯的相处模式完全违背了自然法则。一头拥有碎裂恒星力量、能生吞君主的怪物,竟然心甘情愿让一个肉体凡胎的女人用匕首顶着喉咙。
不反抗,不逃走,甚至将这种致命的威胁奉为所谓的家规。
“你在冰山俱乐部下令让哥谭禁毒。”女孩盯着他的眼睛,“怎么,我们的夜翼少爷也有一个成为‘秧歌ta’的梦想?准备去教训毒贩?”
路明非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哥谭毕竟是我的家。我作为韦恩家的二少爷,整顿一下自家的后花园理所应当……”
话音未落。
隐藏在毯子下的纤纤玉手再度扼住命门。
夏弥脸色黑锅底。
“她拿刀指着你。”她冷冷道,“只要你有一点失控的迹象,她绝对会毫不尤豫地把刀捅进你的心脏。”
“你要跟这种随时会要你命的凡人玩过家家?” 路明非沉默了。
他没拨开夏弥的手。
只是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虚握。
两个热气腾腾的巨无霸汉堡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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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将其中一个塞进夏弥怀里。
“在我象条流浪狗一样,被小丑差点变成嗜血怪物的时候。是她把我从废弃游乐园里拽出来的。她说我们是家人。”
路明非拆开包装纸,咬了口牛肉饼。
“她给了我一个能安稳吃汉堡的家。”他咀嚼着食物,“所以,我想把大小姐拉回阳光底下。哪怕她以后只能在太阳底下面无表情地喝她最讨厌的红茶。”
夏弥松开了毯子下的手。
她盯着手里的巨无霸,眼神复杂。
“爱会变少么?”她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路明非咽下嘴里的食物,转过头直视女孩的眼睛。
“我的心又不是提拉米苏蛋糕,切一块就少一块。”他哼哼了两声,满不在乎地开口,“这东西就象海绵。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只会无限膨胀。”
“放屁。”
夏弥咬牙切齿。
“你这就叫中央空调。你根本不是什么海绵,你就是一个体积在不断膨胀的巨型花心大箩卜!”
路明非叹了口气。
“这是家人间的爱。你这头暴龙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健康的东西?别一天到晚把纯洁的亲情往伦理剧上扯,好么?”
夏弥愣住了。
她用一种看变态的惊悚眼神,上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