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对着男人的方向微微致意。
“感谢你的信任。。”瘸腿的矮子仰起头,“企鹅人,很高兴为你服务。”
: 成交。
站在一旁的白面具女人亦是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掏出文档袋。
她抽出里面厚厚的资料。
手腕灵巧地翻转,发牌。
“唰。唰。唰。”
纸张沿着光滑的玻璃桌面滑行。
“两周前。”男人的话音重新响起,“蝙蝠侠在哥谭西区逮捕了维克多·弗里斯博士。地下世界的代号是急冻人。罪名是连环杀人。一共三名女性死者。”
白面具女人翻到了下一页。
死者的皮肤呈现出铁青色,表情扭曲。
“在蝙蝠侠的帮助下。p的定性很简单。”黑面具继续说道,“全哥谭只有一个人,或者说只有一种技术,拥有制造这种杀人手法的能力。弗里斯。动机被归结为长期的精神失常与反社会人格。而定罪的铁证,是死者脑干切片中提取的低温痕迹,与弗里斯的冷冻技术特征完全吻合。”
科波特认真地听着。边用鼻子嗅着顶级香槟的馀韵,边用粗短的手指翻阅着照片。
“蝙蝠侠在案发三天内,完成了从线索追踪、证据锁定到暴力逮捕的全流程。干净。利落。戈登局长公开感谢了蝙蝠侠的配合。” “完美。太完美了。”
黑面具微微偏向一侧。
“可你不觉怪吗,科波特先生。”
“一个把毕生心血和灵魂都投入到低温医学研究里的男人。一个唯一的执念,哪怕付出被全城通辑的代价也要治好妻子诺拉的绝症的疯子。”
“忽然就变成了一个心理变态的连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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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预兆地?一口气杀死了三个跟他毫无关系、甚至连面都没见过的女性?”
“叮——!”
白面具女人在旁边适时地举起一根手指,语气兴奋。
“而且。最有趣的是,受害者的选择毫无逻辑哦!”
她指着桌上的照片。
“一个是东区烂泥街的脱衣舞娘,一个是中城商业区的高级会计师,还有一个是老城区卖二手衣物的服装店老板。年龄、职业、外貌特征、生活轨迹。没有任何一丝交集。” “简直就象是闭着眼睛在电话本上随机戳中了三个倒楣蛋呢!”
科波特放下了端在手里的空酒杯,忽然意识到了这场谈话的重量。
“你……”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低了声音,“你认为。蝙蝠侠……抓错了人?”
“不。”
黑面具微微摇头,纠正了这个结论。
“我认为——”
“是有人,希望蝙蝠侠抓错人。”
“……”
“如果真是这样,你想让我怎么做?”科波特反问,“我是个做生意的,不是拿放大镜的大侦探。如果你想给杀人犯翻案,你应该去找黑门监狱的典狱长,或者去找脑袋上长着蝙蝠耳朵的家伙。”
“哎呀,企鹅先生,你懂什么。”白面具女人在旁边插嘴,彩色的马尾辫晃个不停,“让蝙蝠侠自己承认抓错了人?这简直比让大都会的超人穿上粉色蕾丝边短裙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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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理会女人的胡言乱语。
男人转过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玻璃前。背对着所有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空旷的舞台。
“我不缺侦探。”
“我缺的,是一个能在哥谭每一条恶臭的下水道、每一个油腻的后厨、每一家黑洗衣店和每一张赌桌下面,都有眼睛的人。”
“蝙蝠侠的情报网,是从天上往下看。”
“卫星。全城监控。军用频谱分析。”黑面具语气平淡,“他能看见午夜街头每一辆套牌车的车牌号。但他看不见,老城区哪个穷鬼家的地下室里,突然多了台本不该出现的高级制冷设备。”
“戈登局长的情报网,是从中间往两边看。”
“线人。卧底。司法程序。”他继续拆解,“他能查到海外账户的每一笔黑钱转帐。但他查不到,城南哪个拿最低时薪的修理工,最近接了一单极其古怪的液氮渠道安装活儿。”
“而你的情报网。是从下面,往上看。”
“垃圾箱。泔水桶。无名后巷。死当的当铺。地下赌场倒茶水的服务生。红灯区收发床单的洗衣篓。城中村卖散装烟的杂货店老板。深夜便利店里打瞌睡的大学生。骑着破摩托送外卖的小哥。”
“这些人,虽然上不了蝙蝠侠的数据库。只是是这座城市最廉价的背景板。但他们,什么都看。”
科波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着眼。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出弧度。
真正的老赌徒,在牌桌上捏着同花顺时绝不会手发抖。唯有当牌桌对面的庄家,无误地报出他捂在掌心的底牌时,电流才会直击颅顶。
科波特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尖酸刻薄的脸上渗出无与伦比的享受。一副终于有人知道‘我值多少钱’的隐秘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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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翻完手里的资料。
“时限?”企鹅人问。
“一周。在法庭下一次开启程序听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