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端详着手里这团光，随口问道。
“不……它已经完全被你浓缩了。纯度高达百分百。已经和石头没有关系了。”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全是无法理解，“你或许可以为它命名为……”
“明非粒子。”
“……取名是艺术。我们要不是叫他日冕粒子吧。”路明非没好气道。
全息投影凑近了些。
“神手段。这是某种地球上的魔法么？”
男孩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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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炼金术。”
说完，他便不理会一脸古怪的老头，一拍手腕，便将惰性钷金属战衣重新复盖在身上。 “来。”路明非轻喝。
掌心翻复，向胸口一拍。
旋转的金色星云便如水银泻地般浇灌在钷金属战衣表面。
“嗡——”
原本排斥一切能量的惰性钷金属，竟在他霸道的指令下，被迫向这些金色粒子敞开了点点缝隙。
金色的星尘沿着纹理渗入。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暗哑的银甲上，浮现出一层如呼吸般明灭的金色流光。
“成了。”
路明非满意地拍了拍胸口。
有了这层镀膜，这件战衣就成了一块超大容量的太阳能电池。
以后哪怕去到没有光的地狱深处，这件战衣里日冕粒子存储的黄太阳辐射，也能随时随地给他的氪星细胞进行体外充电。 “这不科学……”
路明非咧开嘴，他拍了拍主控台，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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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唉……”
一声造作的叹息，在冰窖里响起。路明非肩膀一垮，盯着胸口流光溢彩的战衣，满脸写着还是差点意思。
空旷的大厅里，这声叹息显外突兀。
“你为什么叹息？这是超越了材料学的神迹。”
全息老者不解地问道。
路明非等的就是这句。 他转过身，清了清嗓子。
“老伯，实不相瞒。”
“我现在身上穿的这玩意，叫‘惰性钷金属’。它的特性是坚不可摧，也就是一个打不穿的乌龟壳。就算我给它镀了这层‘日冕粒子’，它充其量也就是个耐用点的充电宝。”
“但这世上还有一种与之对立的金属，叫‘活性钷金属’！”
“它的特性，是无底线地吸收并放大能量！”路明非严肃道，“你算算这笔帐！老伯！我用‘方解石’提炼出‘日冕粒子’，负责存储无穷无尽的太阳光。然后，我再用这套炼金术，把‘日冕粒子’和‘活性钷金属’融合在一起！”
他在半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循环箭头。
“日冕粒子提供初始光能——活性钷金属将光能成百上千倍地放大——放大的能量直接射进我的氪星细胞里——我的氪星细胞受到刺激，各项数值原地起飞！”
“只要有了这个活性金属，我就能变成一颗行走的人形恒星！这岂不是宇宙无敌了？”
“老伯，我听克拉拉说过。你可是氪星最伟大的科学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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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的我。”
投影指了指自己半透明的胸膛。
“只是一段被锁死在矩阵里的记忆a。我拥有氪星过去的知识，但我……无法产生‘创造’与‘推演’的新逻辑。”
“我无法给你想要的配方。孩子。”
“啪嗒。”
路明非瘫在椅子上，战甲化作腕表重新扣回手上。
“……”
浪费感情。
“散会。”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向屏幕。
留给氪星伟大科学家一个写满了晦气的漆黑背影。 “滋啦——”
然而异变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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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抬起头。
却见正前块刚刚被他费尽心思调成夜翼风、中心闪铄着猩红‘’标志的巨型主屏幕。
边缘的象素点崩碎。
大批大批深邃的黑色代码，从屏幕的四个角落疯狂涌入。
将像征着希望的徽记啃食殆尽。
血色褪去，黑暗降临。
一只展着双翼的黑蝙蝠，鸠占鹊巢。
路明非张着嘴。
“老伯。”男孩咽了口唾沫，指着屏幕上的黑蝙蝠，“这就是你们氪星，号称领先地球文明几十个纪元的最强防火墙？”艾尔也失去了从容。
幽蓝色的全息投影明灭不定，老人的脸上布满错愕。
“系统内核正在被覆写……”
“这不可能，以如今地球的科技怎么会……”
熟悉的句子。
路明非眼角一跳。
好吧。这画面，这作案手法，太眼熟了。
在他的记忆里，废土宇宙中搭载着卢瑟最高智慧的氪星母舰，其主控系统被阿尔弗雷层协议暴揍之后，也是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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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了。
不用猜。
这世上能把氪星系统当成自家后花园门锁一样随便撬的，除了住在哥谭蝙蝠计算机的a老管家，还能有谁？ 蝙蝠侠又在监视他。
路明非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