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西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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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
就这么踩在百迈克尔空的风口浪尖上,整个人贴在高耸入云的幕墙外,手里闲庭信步般拎着根直升机垂下的黑绳。
他裂开嘴,露出一个欠揍的笑。甚至还十分有礼貌,用空出来的手,指了指窗内侧的把手。
示意女主人开门迎客。 “……已经强行降落并停在双子塔的停机坪上了。”
秘书姗姗来迟的话语,终于把下半句话跌跌撞撞地补完。
“啪嗒。”
莱克丝冷漠地将话筒摔在金属底座上。
挂断这毫无意义的通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摁下桌底重型机枪防御阵线的冲动。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高跟鞋,便走向被不速之客霸占的落地窗。
这世界上,确实没有任何安保能拦住一头不讲理的暴龙。既然他披着张人皮来了,她就看这家伙这副恶心巴拉的打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气闸声嘶嘶作响。
防爆窗向内拉开一条缝隙。
强风倒灌而入,将女人的红发吹瀑般猎猎作响。
路明非毫不客气,随手扔掉手里用来做伪装的破绳子。腿一跨,便带着一身哥谭的酸气从高空跳了进来。
窗户合上,风停。 :
他理了理领口。装模作样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好久不见。莱克丝女士。”他扯开嘴角,语气温和,“大都会的太阳,还是一样刺眼啊。你说对么?”
莱克丝转过身,显然不想搭理这只从天而降的黑鸟,她踩着高跟径直走向大厅中央的真皮沙发。
耸耸肩,男孩慢条斯理地跟在女人身后。
直至女人在长沙发的主座前停下,坐入柔软的皮革中,没规没矩地翘起二郎腿。
男孩则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规矩矩。
双膝并拢,双手交叉自然地搭在膝盖上。
阳光顺着落地窗倾泻进来。
暗绿色的套裙下摆顺着重力向后收束,停在膝盖上方。薄薄的肉丝在烈日强光下,折射出一层炫目的柔光。将女人绷紧的腿部肌肉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如果路明非猜的不错。这家伙肯定在背地里天天推举、深蹲、而且练头大汗。
为了有朝一日,能用一个标准的背摔,把克拉拉砸进柏油马路。
可显然的是…… 卢瑟们,哪怕智商再高,手段再毒。
终究只是凡人。
路明非眼神不由上怜悯。
“……”
察觉到如有实质的视线在自己的小腿上停留过久,且带着令她恶心的同情。莱克丝的眼神冷了下去,美艳的绿眼睛里迸射出要活吃人的凶光。
眼看女魔头的杀意就要化作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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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松开交叉的双手,路明非将微微下滑的金丝镜框向上轻轻一推。让镜片在阳光下闪过冷光,恰到好处地掩饰了他的所有内心活动,将一切窥探定格在斯文败类的公事公办里。
“啧……”
“大都会的太阳再刺眼,也晒不干你们哥谭烂在骨头里的酸雨味。”女人双臂环胸,靠在沙发背上,“如果韦恩先生放着好好的直升机不坐,象个马戏团猴子一样爬窗户。只是为了来我这里,眩耀你变异出了壁虎的基因。”
她伸出手指向路明非身后的玻璃幕墙。
“门在那边。你可以跳下去了。” 毒妇!
路明非无语。
“韦恩集团的财报里没有壁虎的研究预算。但卢瑟女士的地板不见哥谭的下水道更干净。”他平静道。
莱克丝气极反笑。
被这种直白且不讲武嘲讽气发微颤。她当然听这个混蛋在暗讽她是个连人血馒头都要蘸着鱼子酱吃的嗜血资本家。
“怎么?”
“作为韦恩财团最高总裁的你。已经开始背叛自身阶级了么?”
既然双方都不想装,她自然也是直言不讳。
而面对这顶扣下来的大帽子。
“没有。”
男孩淡淡道,“我陈述事实而已。莱克丝女士。”
女人不想接话。 :
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两声冷冰冰的呵呵。
但不说,她也有了些对这家伙的改观。
可此刻。
野兽套上了人皮,摸到了赌桌的入场券——不讲道只讲筹码。
只需要以庄家的姿态稳稳地拉开椅子,安安静静地端坐在阳光里。
这便是真正权力所带来最体面的语法。
她欣赏这种蜕变。
呵,长大了。
女人情不自禁地微微点头。
“……” 对面的男孩则推了推金丝眼镜,任由镜片折射着大都会刺目的阳光。
老实说,被卢瑟用这种诡异的眼神上下打量……
让人真的很不自在。
“叮。”
莱克丝握住酒水。
将殷红如血的酒液坠入两只高脚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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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伸手,接住递来的红酒。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