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根本没有什么高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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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被阿福整理过后的蝙蝠洞哪来什么裸露的电线,这是对管家先生素质的质疑!
这两根铜线,不过是他顺手从报废的主板控制器上生拉硬拽下来的垃圾。
火线末端跳跃的骇人电弧,也是他悄悄控制雷元素,在掌心摩擦静电造出来的。
真要把这玩意儿杵上去,最多也就是给这位远道而来的英国女士电死一只停在头皮上的蚊子。
事实证明。
脑子里塞满了古老神只名讳和复杂黑魔法阵图的纯文科骗子。分不清什么是感应静电,什么是足以气化脑干的直流高压。
这家伙真的是个文盲。 路明非咬住后槽牙,才勉强憋住没笑出来。他盯着眼前还在粗重喘息、脸色煞白的女人。这辈子第一次,其实没读完九年义务教育的衰仔,居然产生了用知识碾压文盲的究极优越感。
知识就是力量。古人诚不欺我。
“你是不是觉己很幽默?也很?”
乔安娜翻了个白眼。
求生欲褪去后,女骗子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咳。”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
“少废话。赶紧来吧。我敬爱的女士。”男孩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快使用你的占卜术。”
“先把我从这见鬼的柱子上放下来!”
乔安娜愤愤道,肉腰在缆绳里不屈地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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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夺人身自由也就算了。让老娘顶着这只傻缺鸭子用占卜?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在地下世界混了!” 顺着她歇斯底里的愤怒抗议。
“……”
路明非悻悻一笑,刚才光顾着立威,他都没去注意自己的杰作。
这种只有在午夜付费地下室剧情里才会出现的糟糕元素,怎么能完完整整地拼凑在神圣肃穆的蝙蝠洞里?
要是此刻,阿福端着两杯红茶推门走下来。又或者夏弥这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疯婆娘,顺着楼梯溜达下来,目光扫过被捆绑成茧、衣衫半褪、头上还顶着小黄鸭的康斯坦丁。
他可能跳进哥谭湾也洗不清自己变态杀人狂的嫌疑了。
路明非耸耸肩。寒芒翻转。腰间的蝙蝠镖拔出,在幽暗的空气中拉出肉眼难辨的残影。
冷冽的破空声紧贴着乔安娜微凉的皮肤切过。
麻绳应声断裂。
可没等重获自由的女人活动一下酸痛的肩胛骨,一件宽大的披风,便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兜头罩下。直接把她的湿身线条盖严实实。
眼前一黑。
乔安娜烦躁地啧了一声。 她胡乱地扯下盖在头上的披风和蠢透了的小黄鸭,满不在乎地将其扔在计算机残骸上。
“很绅士嘛。小少爷。”
女骗子揉着被勒出血丝的手腕,活动着筋骨,嘴角挂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但很可惜。这样的你,如果去了伦敦或者哥谭的下城区,只会被街边的姑娘们追着要小费。她们最喜欢你这种脱了裤子还要念一段圣经的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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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
她毫不扭捏地扯下沾满酸雨和泥浆的风衣,随手抛在一边。
黑色蕾丝衬衫紧贴着皮肤,包裹着双腿的连裤袜早已破破烂烂,勒出的红痕与翻卷的尼龙丝线十分具有冲击力。
可女人连看都懒看一眼自己足以登上花花公子封面的艳星造型。
她反手往后腰一掏。
“哐当。”
一颗沉甸甸的浑浊水晶球,被她丢在大理石地面上。 路明非视线一僵。
熟悉的既视感。
“你……”男孩欲言又止,“到底从哪掏出来的这玩意儿?你身上也带着什么异次元或者四次元口袋吗?”
“魔法师的个人隐私。少管闲事。”康斯坦丁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打量一个文盲,“尤其是黑魔法师的底牌。”
她理直气壮地切断了话题,伸手去摸衬衫胸口的口袋。
掏出一根压扁的香烟。
习惯性地叼在嘴里,两根手指熟练地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
微弱的魔法火苗在指尖亮起。
凑近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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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烟叶没有点燃。 反倒是过滤嘴里渗出褐色的脏水,把她指尖的火苗生生浇灭。
她皱起眉头,烦躁地将这根烟吐掉,又掏出一根。
点火。浇灭。
再掏,再点,再灭。
连续扔了五六根湿成面条的烟卷后。
女人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顶着还在滴水的金发,幽幽地越过地上的烟草残骸,怨毒地盯着罪魁祸首。
路明非移开视线。
“……少抽点。对心脑血管好。”
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
她懒搭理这小子,自顾自地一屁股盘腿坐在了冰冷的泥水地板上。双手虚拢住浑浊的水晶球。
“先声明,小少爷。” 她收起了玩世不恭,脸色罕见地严肃起来,“我不能直接帮你定位刺客联盟的总部,也找不到你倒楣师傅现在的具体坐标。”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