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简直比最不要脸的私服还要恶心一万倍!
整个世界,负责维持平衡的g被全员封号踢出了群聊。
地图的最中央,还特么明目张胆地被服主养着一只战力数值突破天际、并且随时都在吞噬地形的超级大boss。
而他路明非,就是个倒楣流浪玩家。
别说打赢了,这种连底层逻辑都被人写死了的笼中鸟剧本,怎么可能拼得出通关的ha
ppyendg?
“好了。小家伙。”
“没什么好怕的。”
冰凉的手掌,轻轻复盖在了男孩紧绷的肩膀上。
上都夫人的声音重新在他耳廓边响起。强行摁住了路明非的暴躁心脏。
“把这个宇宙剥离出去的恶鬼,确实自作聪明地修改了剧本。”灵体虚幻的长发在路明非脸颊侧面飘动,女人的语气里透出傲慢,“可他浅薄的疯狂,在整个宏大的维度网络面前,不过是个偷拿了剪刀的熊孩子。他以为能创造出一个永远停滞、只有绝望和狂笑在原地打转的沙盒————”
“可是。只要贯穿了所有维度的古老图腾们”
“不论是伊格德拉索,乃至尤克特拉希尔、甚至是蔚蓝,只要他们还在呼吸,这世上就不会有任何一个世界,能保持绝对的死寂。”
“也绝对不会有一个世界,能只允许纯粹的灾厄光热去燃烧,而不付出坍塌的代价。”
“所以这跟我老家整天掉叶子的火焰大树有什么关系?”路明非满脸懵逼。
“熵增”。”魔法师在死寂的精神领域中,为这只异星的怪鸟念诵起最后的科学导论,“一个完全封闭、只有堕落与吞噬的系统。它的疯狂和热量会无限堆栈。直到某个临界点”
“或许只需要一根外来的钢针。”
“他就瞬间爆炸,但也会开始泄压泄气。”
女人在他肩头轰然崩塌,化作点点紫色的荧光,洋洋洒洒地坠向脚下那片翻涌着漆黑沥青的焦土。
“既然伊格德拉索的枝让你跨越维度来到了这里,就代表古老的火焰大树,也已经受够了这个发臭的烂摊子。”
紫色的光尘在半空中勾勒出话语,叹息声稀释成近乎于无的耳鸣。
“而你能踩在这片无尽的灰烬上,就是一切真理给出的最好答案。”
“所以,别去管黑暗中的阴影。握紧你体内的火。你已经准备好了,不是么?”
“轰——!
“”
狂风骤起。
紫光剧烈压缩后产生的概念潮汐!将一切活物死死嵌在原地。
路明非根本没有回答的空当。
他盯向正前方。
十几步开外,被紫链勒住、烂泥一样痛苦嘶吼的女人。此刻竟僵硬地停止了挣扎。
干瘪的头颅一寸一寸抬起。
“嘶啦一””
缠绕在她眼窝处、封印了她无数年暗紫色绸带。
就这么断了。
失去束缚的碎布条悠悠扬扬地坠向脚下漆黑如墨的精神焦土。
两股被强制压缩在黑洞中的深紫色光柱毫无怜悯地贯穿了苍穹上黑日投下的万古灰影,路明非背后的枯槁女人亦是立在原地,眼框里喷吐着刺透星河的紫芒。如此直挺挺地撞碎了那点燃的金瞳!
“唔!”
男孩闷哼一声。
古龙的威严与旧神的魔法碎片在狭窄的眼框内迎面相撞。
直至一切战栗归于死寂。
在无边际的至暗中,新生的眼眸霍然睁开。
鎏金、炽紫、猩红。
三团色彩如燃烧在十字架上的日珥,灼穿了命运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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