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吧，这样等火化的时候咱们不用排队”
“如果韦恩家族的信托基金依然运转良好的话，少爷。您的骨灰盒可以选配最高规格的钛合金雕花，并附赠阿卡姆豪华公墓的永久使用权，风景独好。”老管家毫无波澜地将这刻薄的幽默原样奉还。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目光重新看向屏幕。
这宏大、绝望的英雄末路。足够说服任何一个新来者相信，这个宇宙的悲剧是一场不可抗力的自然神罚。
他冷漠地滤过惨烈的伤亡数字与城市沉没坐标。
蝙蝠老头没骗他，神的确吃人了。
可这套底层管家系统里藏着的东西，绝对不是这种用来糊弄小男孩和无知难民的通稿。既然是阿福在守着这扇门，这扇门后就藏着老蝙蝠连睡觉时都不敢睁眼去看的最丑陋的帐本。
“阿福，向下检索【末阳教会】。”
路明非开口。
“滴。”
整个系统的操作界面骤然暗沉了几个灰度。
象是某种带着高污染性的黏液覆了上来。
数个隐藏在时间轴最阴暗角落、连标签都残缺不全的红名文档袋，一个个挤占了路明非的视线。
第一份日志，记录时间似乎是在三十年前灾变后的第三周。
曾经的明日之城，新特洛伊。
如今的大都会废墟，可画面里，却没有魔威盖世的太阳”。
只有几个披着白袍、教徒般的幸存人类。
他们跪在一个被融出了数百米巨坑的辐射区边缘，身旁是一台用装甲车履带临时改装的粗糙绞肉机。
路明非起初以为他们在焚烧同伴遗体。
可当进度条滑过，他分明看到这些教徒在狂笑声中，把还活着的、在灾难中发生了畸变的变种人和人类，一个个推了下去！
“这是祭祀？”
路明非眉头微皱。
下面也弹出一个批注。
目标：代号——太阳”
生理状态评级：辐射饥渴。能量输出无法完成内循环。他似乎需要不断吞噬高能生物质。于是这些幸存者便开始了【定时祭祀】。他们自称【末阳教会】，试图用血肉来填补神明身上的能量黑洞，以换取短暂的安全期。
观测者：蝙蝠侠。
蝙蝠侠？
他观测到了这些。
观测到了有人再用几百条命去填一口几千度的锅，好让几千万人能苟活到下一个星期二。
路明非微微皱眉，继续向下一敲。
可时间竟是跳到了数年之后。
”le thor？”
男孩瞳孔骤缩。
光头男爵就这么如影随形？在这个世界也能有新皮肤？！天杀的，这是谁写的剧本，这些世界是离不开超人和莱克斯·卢瑟了吗？！
邮件打开，其中是一段音频。
“啪——！
”
开始播放。
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以及掩盖不住的嚣张。
“蝙蝠侠————布鲁斯！你这只躲在耗子洞里的老蝙蝠————”
“你看看天上的蠢货————他是个疯子。他撕了整个正义联盟。你们觉得他是神罚？不不不，只有我看到了真理！你没用的联盟拦不住一头下山吃人的恶虎。那么与其让老虎在这座破烂的城市里乱咬，不如让我来给这只老虎造个全世界最完美的猪圈！你肯定猜不到我在他的飞船里找到了什么。
，“神血！”
“以及一整个旧时代外星神明的遗产！你这个满脑子妇人之仁的阔少爷就在地里继续发霉吧！卢瑟！我会亲自披上教皇的白袍，统领这个破落的地球！”
“你们拦不住神！那就让我把地球这堆垃圾变成一个巨大的屠宰场！只要神吃饱了，我卢瑟，就是神唯一的牧羊人！”
咔！
录音戛然而止。
路明非脸部抽搐，嘴角扯开一个弧度。
他想笑。
可这笑声里没有半分幽默。只有恶心透顶。
他食指压住按键。
看着幽蓝色的光标向下切割屏幕。
后期的系统收件箱，其他幸存者营地的信息越来越少，几乎全部变成了
【ll】
这疯子剥光了人类所有的体面，在这些加密电波里跳着肆无忌惮的脱衣舞。
邮件一封接着一封砸进这台地下堡垒的主机。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老朋友。一套完美无瑕的外星智能ai。它比你们正义联盟的破铜烂铁先进了一万个世纪。这玩意儿生来就是为了给统治者服务的。”
“你手下几个罗宾还能挥几下拳头？别做梦了。我破译了氪星的创生池。现在，这些只存在于外星神话里的远古狂战士，正在我的试管里成批孵化。我修改了他们的脑叶白质。只剩下对我卢瑟的绝对信仰。他们现在就是去下界捞网的猎犬，每天按时把幸存者带回我的神国。”
照片上，是一个泡在绿色营养液里的婴儿。眉眼间带着令人战栗的神性，面部轮廓却残留着光头自大狂的脸。
“看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