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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资历的经验之谈吗?满头白沫的男孩动作一定。
滚烫的高压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难道说
漆黑的蝙蝠洞,冰冷的巨型战术终端前。
冷若冰霜的哥谭女首富,偶尔会敲击键盘,在互联网的八卦论坛上匿名分发自己徒弟的臀部特写?!
“————等等。”
路明非震惊道,“难道是蝙蝠侠?!”
这可真是连龙王听了都要怀疑龙生的旷世奇闻。
老夜翼眉毛拧成了一个结。
“这可不是我引导你的。”男人嘴角抽搐道,“不过如果是真的,我得重新评估一下这位女版布鲁斯”了”
“算了至少在现在。”迪克撑着膝盖,千疮百孔的躯壳从水雾中拔地而起,任由水珠顺着发鬓滑过狰狞的切口,“这些破事不重要。”
路明非神情严肃,连忙把头发冲干净,转身沉声道,“接下来我们要谈正事吗?”
微微扬起下巴,迪克单手将湿漉漉的白发向脑后捋去。
“没错。”
“现在给我看好了,小子。”
男孩双眼连忙瞪大。
却见迪克老迈的身躯一个飞速旋转,毫无拖泥带水。
“这一下,会很帅。”
他留给了年轻后辈一个绝尘而去的背影。
而路明非引以为傲的镜瞳,也成为了他此生最大的恶毒诅咒。
他看到了风干后的橙子皮。
哗啦。
炽热的水花砸在铁篦子上。
男孩捂着脸,眼框一阵火辣辣的。
显然,那曾经足以让万千哥谭少女尖叫的夜之翼,终于折断在了时间的车轮下。只留给年轻的小鸟,一场终身难忘的视觉污染。
铅灰色的阀门向两侧滑开。
路明非脚步虚浮地踩在地板上,脸生无可恋的衰相。头顶微弱的红光一路匀速在前方带路,完美执行着ai阿福的赛博管家服务。
说实在的
无法用物理手段洗去的橙子皮倒影在阴魂不散地发着威。
连带着刚刚灌饱了热水的胃袋,都在抗议般地微微抽搐。
“布鲁斯少爷,您的休息区到了。”
合成电辅音在走廊尽头消散,钢板门应声弹开。
路明非跨过高耸的门坎。
当然没有什么五星级酒店的柔软地毯。
在废土上,哪怕最高等级的客房,也只有极简装璜。
粗糙的水泥墙壁、头顶两根白炽灯管,以及两张焊死在承重墙两侧的铁丝床。
被褥都是发硬的暗绿色帆布,透着经年不见天日的陈旧味。
十分朴素。
符合蝙蝠侠抠门且禁欲的斯巴达作风。
除了
一股糖液在空气中疯狂挥发的气味。
路明非抬起空虚的双眼。
女孩正大马金刀地翘着二郎腿坐在靠里的铁丝床上。铅皮防寒服不知去向,她身上套着一件灰黑色高领的毛衣,毛衣尺码大得离谱,空荡荡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歪向一侧,白淅的皮肤在灯光下直晃人眼。两条纤长的腿全无淑女形象地交叠着悬空,莹润饱满的脚趾随着主人的心情在空中富有节奏地一翘一翘。
可让路明非大脑最无法理解的,是她手里的东西。
一把沾满糖水的勺子。
以及一个被撬开的圆罐。
“咔啦。”
夏弥咬着勺子,眯起好看的眼睛。享受地从铁罐深处挖出一大块颤巍巍的黄桃果肉。
耀眼的橙黄色,在这个灰败的废土世界里简直价值连城的黄金!
她张开嘴,一口咬断了果肉纤维。吸溜一声,甜腻的汁水便顺着她的唇角拉出一条晶线。
路明非觉得有些悲伤。
他脑海里闪过在水蒸气里在老玻璃的压迫下,被迫闻着干瘪老橙子味儿的自己,再看看眼前光着脚丫子坐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吞咽着全世界最后一口流蜜的女孩。
“同桌————”男孩咬牙切齿,“如果我没记错,刚才老蝙蝠只给了我们磁卡,没发粮票吧?”
夏弥咬着勺子,从果肉里抬起眼睛,给了门边的傻小子一个白眼。
“所以呢?”
她口齿不清地用勺子在铁皮桶里继续挖着。
“所以,在这个连水都要循环过滤三次、连主人都只配吃冷冻了几十年的干枯老橙子的死抠门避难所里————”路明非指着还在散发着刺目光泽的黄桃罐头,忍不住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把这新鲜水果罐头给顺出来的?”
“大惊小怪。”
女孩毫无负罪感地咽下那块黄澄澄的果肉,随意地用毛衣的长袖口擦了擦嘴角,振振有词地搬出她的生存法则,“阿福引路的时候,路过一个写着“口粮”的储藏室。”
“于是本姑娘一刷卡,就找到了罐头,还借了点旧衣服。”她扯了扯身上那件极不合身的宽大灰毛衣,“你知道的。在废土,看到好东西不拿,等同于自杀。”
她重新挖起一块最大最饱满的黄桃。
不过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