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骨缝里的、绝望与死亡一点点揉碎。
甚至在这毫无杂音的水声掩护下,轻哼出声。
直至“啪嗒。”
一声闷响,生生切断了男孩嘴里跑调拐弯的烂曲儿。
泛着幽幽绿色荧光合成香皂。
跨过数米的水雾屏障,滑到他脚边的防滑格栅上。
在水流的冲击下打着恶劣的旋儿。
搓着后脑勺的手定格了。
他抹去眼睫毛上的水汽,转过凝固的脸。
只见空无一人的隔间底下。褪去了厚重铅甲与蝙蝠黑披风的老迈男人,正大刺刺地立在水雾最深处。
空气中的温度很低。
“底子练得很扎实。小鸟。”
路明非双手不自然地虚挡在小腹下方,他甚至想立刻言灵全开,用【天地为炉】搓一个钛合金盾牌护住自己的清白。
“前辈谬赞了。”男孩干笑道,“也就平日里跑得多。”
“比起您老金刚不坏的身段,晚辈的曲线还是缓了点。”
“是吗?”
老夜翼抱着胸,缓步走来。
“啪—!”
路明非浑身一僵。
“不错。”迪克称赞道,“很有力气,虽然比不上我年轻的时候。但曲线已经比现在的我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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