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superboy—pri。”
“虽然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没点亮黄金瞳、纯靠蛮力把次代种按进海里溺死的怪胎。”昂热耸耸肩,眼神玩味,“但对秘党一些躺在棺材板上的老家伙,还有周家被吓得失禁的家主来说,你就是神迹。”
“神迹?天天动不动神不神的,太讨厌了。”路明非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运气好,继承了前人倒下后传来的光。”
“所以这就是超人和至尊两个代号的由来?”
“光是纽带,如果不将这份光传承下去,它就会熄灭。”昂热轻声念诵,字正腔圆,“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奈克瑟斯奥特曼》里的台词?准,还是怜?你继承了谁的?”
路明非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活了一百三十岁的暴力老头。
“你连这个都看?”
“活得久了,总得找点乐子。”昂热笑了笑,切回正题,“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在你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论秘党”还是百家”,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变得鹌鹑一样温顺。”
“恐惧是最好的黏合剂。”老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低声说。
“这样你就能把各怀鬼胎的家伙拧成一股绳去屠龙了是吧?”路明非把竹签扔在桌上,“老头,你这算盘打得我在万迈克尔空都听见了。好歹装一下吧?吃相真难看。”
昂热毫不在意。
“目标一致,手段粗暴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周发说希望私下见你一面,为了今晚的救命之恩,也为了确认你的立场。怎么样?超人。”
路明非打了个哈欠,他摆了摆手。
“有时间再说吧。最近我很忙的。没营养的应酬还是你去吧,经纪人。
2
昂热微微皱眉,银白色的眉毛下是一双疑惑的眼睛:“很忙?忙着拯救世界?”
“还真是。”路明非嘿嘿一笑,“不过是魔兽世界。
“听说最近更新了资料片。”
“6
“”
还没等昂热的笑容裂开。
一直站在旁边假装在擦桌子其实在偷听的老唐,露出了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想不到少爷不仅喜欢一条龙,还爱打游戏!
于是他非常自然地把两根烤得滋滋冒油的热狗肠放在了桌上。
“魔兽?!”
老唐嫌弃地看着路明非,恨铁不成钢道,“小路,这玩意儿有啥技术含量啊?一群人傻不愣登地砍木桩子。这火腿肠算我请你们的。听哥一句劝,有这时间不如来两把星际争霸。”
“哥回头有空带你飞?”
路明非随手柄热狗拿起来咬了一口。
“再说吧,老王。”
“我是老唐!”
老王气呼呼的走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
昂热优雅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一丁点红油,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老派绅士对新时代的无可奈何,“怎么就不喜欢真刀真枪地去看看这个世界?”
“想当年,我在剑桥的时候,和梅涅克骑着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横穿了整个————”
路明非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得了吧,老登。”他把最后一点烤冷面咽下去,“你那时代的旅游项目大概率包括在埃及金字塔下面挖龙骨,或者在冰原上被北极熊追杀。换个台吧。”
昂热笑了笑,随手柄一次性纸碗稳稳地扔进两米开外的垃圾桶。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还有什么遗言吗?没什么事我就闪现回家了。”
他觉得和这老人家待在一起真没意思。
“也没什么别的事。只是想通知你一声,过几天我要去一趟京城。”老人的语气很轻松,“周发这只老狐狸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或者说为了讨好你这个超级巨星”,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情报。”
路明非挑了挑眉,“你要去吃京城不为人知的超好吃烤鸭店?”
昂热慢条斯理地把西装上的褶皱抚平。
“这倒不是。可能就是开着一辆红色玛莎拉蒂,一边喝着从82年拉菲酒庄里偷出来的红酒,一边狂笑着在琉璃厂古色古香的门口,狠狠地把一个该死的德国老头撞飞吧。”昂热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得象个要去赴死的少年,“记得来保释我。”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脑壳疼:“你这是酒驾、”
“就得酒驾。”昂热笑得很开心,“只有酒精能让火焰烧得更旺。清醒的疯狂,才是最美的。”
雨夜的风吹过树叶。
“哥哥。”幽幽地从遮阳伞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路鸣泽穿着万年不变的黑色小礼服,打了个哈欠,“都到这了,下一步咱们去京城吧?怎么样?”
路明非侧过头,无语地看着小魔鬼。
“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多少天没冒泡了?”
“你又不需要我。”路鸣泽摆烂道。
“所以你现在出来干嘛?预告片?”
“京城地下藏着头大家伙。”路鸣泽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象是讲鬼故事的小孩,“有一头龙王正准备在梦里翻身。你知道的,这种级别的怪物,随便动动手指头就是一场地震,一场浩劫。”
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