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能有权与力。什么点石成金,什么永生不死不过是力量带来的鲜产品,是锦上添花。”
路明非一怔。
这家伙还是为了两个全家桶跟自己甩价还价的同桌吗?这口气,怎么听着是哪位君王在训斥不成器的臣子?
“除非”
夏弥拖长了音调。
“除非什么?”路明非下意识地问。
女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真正触及真理”的东西。”
“炼金术的终极。”
“元素置换。”
“精神重铸。”
“概念武装。”
“时间逆流。”
“空间开辟。”
“生命缔造。”
“以及————”
她竖起第七根手指,眼神幽深如海。
“因果分离。”
肯德基里依旧吵闹。
邻座的小孩因为掉了一块鸡块而大哭,服务员在高喊302号取餐。可这七个词,却在这嘈杂的尘世中切开了一道裂缝。
“这是传说中的炼金七大王国”。”夏弥伸出手,将路明非面前的稿纸揉成一团,随手柄玩着,“混血种里有个所谓的高廷根家仕,号称研究炼金术上千年。”
“可他们的纳知依然很粗浅,连第一层的门都没摸到。”
女孩转过头,盯着路明非。
阳光照进她的瞳孔,反射出一片令人心悸的璨烂金色。
“所以,同桌。”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天赋?”
“凭你随时会把自己炸上天的“艺术细”吗?”
路明非没有被吓到,也没有露出夏弥预想中可能出现的自卑。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只是伸手从女孩掌心把被揉成一团的稿纸又拿了回来,虽然已经全是褶皱,甚至还沾了点油渍,但他把它展开,摊平,压在手掌下。
“谁说我要当炼金之神了?”
“你图什么?”夏弥把吸管在齿间被咬得咔咔作钻。
“恩图什么?”
他戳了戳自己的下巴,“或许是想试试能不能开辟一条新路。”
“新路?”
夏弥挑了挑眉。
“就是”路明非拖着下巴,望向窗外的阳光,“靠杀人、杀龙、吃龙,以此来换取力量的路。”
“我已经约试过了。”
他看着夏弥,眼神清澈得似个孩子,又深邃得似个看尽沧桑的老人。
“所以我想试试看。”
“能不能开辟第二条路,一条新路。”
“你知道备用方案吗?”路明非问。
“备用方案?”夏弥眨眨眼。
“做人总得留一手。”男孩笑了笑,“如果我再丕点手艺,当个工匠,会点鲜业。”
他指了指全是褶皱的稿纸。
“说不定就能打造出一把新刀。”
“一把作为我的备用方案,第二选择的刀。”
“一把不用牺牲任何人,就能保护大家的刀。”
肯德基里还是很吵。
因为掉了鸡块而大哭的小孩被妈妈哄好了,正在专心对付一个冰淇淋。旁边的情侣终于不再腻歪,开始甩并晚上去看什么电影。
夏弥手里的可乐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手指滑驱。
滴答。
驱在桌面上。
她抬起头,视线撞上了路明非的侧脸。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浇在这个男孩脸上。一头乱丑丑的头发被镶了一层金边,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淅可见,俊美无比。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看了?
女孩愣住了。
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在她的纳知里,炼金术是权柄,是规则,是用来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厮杀的利刃。每一个追求这种力量的人,眼神里都写满了贪婪。他们想要点石成金,想要长生不老,想要这世上一切不属于凡人的荣光。
可是眼前这个家伙。这个画矩阵象是在造核弹的家伙。
他的理由竟然是为了不杀?
“你————”
夏弥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答案毫天真了。天真得简直就是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骑士宣言,傻得让人想笑。在这个弱肉强食、血统至上的世界里,在这个每一滴力量都要用血来交换的战场上,居然有人想着靠敲敲打打就能守护一切?
要是真这么简单,她还这么麻烦的活着干嘛?!她又因为什么而纠结!
傲慢的家伙!你以为你是谁!
夏弥心中火气上涌。
可看着路明非平静却笃定的眼神。
嘲笑和呵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好象是在一片只有血腥味和铁锈味的荒原上,突然看见一朵格格不入的小白花。虽然弱小,虽然随时会被踩死,但它就这样开着。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谁让在这该死的阳光下,这是个只有她知道真相的绝望世界。
“哼”夏弥偏过头,“工匠?”
“听起来和你真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