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里拐来这种极品的?这是龙王吗?怎么能这么完美!”
“我也想知道。”苏恩曦也没闲着,她伸出一根手指,有些恶作剧般地戳了戳克拉拉略显苍白的脸颊。
软软的。
“真是的”苏恩曦叹了口气,“不仅无故旷工,让我们这些打工人累死累活。结果回来就算了,还带了个吃白饭的回来!”
“估计我们以后还得供起来养。”
她有些酸溜溜地看了一眼克拉拉过分精致的锁骨,随手从一旁掏出来瓶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精油,小心翼翼地涂在克拉拉的脚踝、大腿、皮肤上,长叶短叹道,“光是这身皮囊,我感觉维护起来的钱就不少。”
闻言,角落里穿着白衬衫的小小身影动了动。
零抱着膝盖,缩在一把巨大的单人沙发里,小脸几乎埋进了膝盖之间,只露出冰蓝色的双眼。
幽幽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金色的身影,盯着铺满了半张床、正在阳光下闪铄着微光的金色长发。
又看了看自己披散在肩头、颜色略显冷淡的白金色短发。
“她也是金头发。”
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语气里没有太多明显的情绪,但只要稍微有点情商的人都能听出来
“啧啧啧。”
苏恩曦听到了这句极具酸味的发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一边给克拉拉拉上丝绸睡衣的拉链,一边打趣道,“是啊,毕竟一看就是把咱们的小白兔迷得神魂颠倒的主儿。而且我估计她就是让怂货变成这副不要命样子的原因。”
“你们这些金头发都是有说法的。”
“我要不要也去染一个金头发?”薯片点了点下巴,“会好看吗?”
零不语,只是默默地合上了根本没看进去一个字的《宏观经济学》,赤着脚,猫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
片刻后。
房门再次被推开。
“咔哒。”
苏恩曦下意识地回头。”
,出现在门口的零,依然穿着略显宽大的男士白衬衫。
但似乎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只见原先在家中总是随意披散着、带着点凌乱美的长发,此刻已经被打理得异常精致。
每一根发丝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冽而高贵的铂金色光泽,甚至连刘海都被微微烫了一个极其自然的弧度,完美地修饰着本就巴掌大的小脸。
左侧鬓角处,别着一枚普通的黄色蝴蝶发夹。
正在阳光下闪着细碎而耀眼的光,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身份与尊严。
苏恩曦没绷住。
“噗”
她捂着嘴开始狂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皇女殿下?跟一个还没醒的睡美人比美吗?这胜负欲是不是也太可爱了点?”
零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苏恩曦。
“你的桌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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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能不提这个吗?”她一脸悲愤,被抓住了把柄的绝望溢于言表,“我只是一个无辜的管家啊!我又没说不吃!我只是只是需要找个好的牙医做做准备不行吗?!”
“呵。”
零没有再理会这个戏精,只是收回视线,走到了床边。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刚刚精心打理过的发梢,然后又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迷不醒、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金发女孩。
眼神里刚刚因为打扮而升起的小小自信,似乎又因为对方这头纯天然的金色瀑布而微微黯淡了一点。
但很快,就被贯穿始终的高傲掩盖了下去。
“好了,别吵了。”
酒德麻衣最后检查了一遍克拉拉的身体。接着直起身子,双手叉腰,看着这幅即便被包裹在睡衣下依然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倒是很好奇,咱们的小白兔————”
“真的能驾驭住这真正的女神吗?
”
三人没有说话。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白色的纱帘在空中起舞。
房间里很静,三个同样美丽的女人围在床边,看着那个来自星空的睡美人,象是在看一个随时会醒来的神话。
“哈——欠一”
一声拖着长音的哈欠声,打破了别墅里午后的宁静。
路明非感觉自己真的应该羞愧。
作为一个刚刚经历过战争、不仅透支了未来还跟灰烬议会的大佬谈笑风生的超级英雄,他居然真的就死猪一样睡过去了。
一睡就是整整四个小时。
连梦都没做一个。
他挠着湿漉漉的头发,手里捎着瓶从冰箱里顺出来的冰可乐。
身上穿着一套松垮睡衣。似乎是小富婆买的男士高定丝绸睡衣,滑溜溜贴在身上十分舒服。
“吨吨吨————”
他仰起头,一口气灌了半瓶。
熟悉的二氧化碳在食道里炸开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