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就笑不出来了。
要是烂话真能讨女孩子欢心,我现在早就后宫三千了,哪还用得着在这儿陪你在这喝葡萄汁?
我在布莱斯面前讲的笑话,最后都变成了只有我一个人笑的尴尬现场啊!
阿福似乎没看到路明非脸上无语的表情,他端起空空荡荡的面碗,顺手又拿起昂贵的葡萄汁,给路明非的水晶杯里续上了满满一杯。
紫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倒映着厨房温暖的灯光。
“在早些年,其实并没有那么早当我从英国皇家特种空勤团退伍之后,我确实并没有立刻想要成为一名管家。”阿福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那时候的我,更热衷于在伦敦西区的舞台上扮演哈姆雷特或者是李尔王。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演技是每个人必修课的原因。”
“李尔王?”路明非眨巴着眼睛,“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是从军情六处退下来的呢
“”
“实际上是军情五处。”阿福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纠正道,“主要负责反间谍和国内安全。毕竟我对拯救世界还没什么兴趣,只想抓抓潜伏在女王身边的耗子。”
路明非:“————”
还真有啊?
“不仅如此。”阿福笑呵呵道,“告诉您一个连小姐都不知道的小秘密。在很久以前,在某个不为人知的任务代号里同样身处黑暗的同行们,他们称呼我为—大不列颠的黑暗骑士。”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
黑暗骑士?
“阿福你”路明非咽了口唾沫,“果然是你训练出来的布莱斯”
阿福笑着摇了摇头,拿起备用的餐巾,细致地为路明非擦了擦嘴角。
“并不是,少爷。”
“小姐确实从我这里学到了很多。比如如何冲出一壶完美的咖啡,如何系好领结,如何用微笑去应付贪婪的董事会成员,以及如何思考。”
“可唯独没有关于暴力与在黑暗中战斗的技巧。这是她自己在痛苦中摸索出来的道路。”阿福停下了动作,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来到这个家的时候,是二十年前。”
“那一年,我的父亲,为韦恩家族服务了一生的贾维斯·潘尼沃斯去世。”
“于是,遵循“祖传”的契约,我来到这里,接替我父亲在哥谭市的空缺。”
路明非眼前一亮。
这不还是祖传的老资历吗?
“阿福,她以前也是这样吗?”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发亮,路明非好奇道,“她是不是从小就是个不可一世的霸道总裁?”
阿福擦着手中的玻璃杯。
“不,少爷。”他轻声道,“那时候的她,并不觉得自已是神。”
“如果一定要说,小姐比现在更脆弱,也更可怕。”
路明非识趣地闭上了嘴,他能预感到,接下来的故事,可能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只是关于一个大小姐的童年趣事。
“在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离开的晚上我也曾动摇过。”阿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似乎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很年轻。坦白说,我并不觉得自己适合照顾一个刚刚失去了双亲、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的小女孩。”
“整天整夜坐在窗前一动不动的眼神真的让我感到窒息。”
“我本打算在一个月后离开。回到伦敦。”
阿福顿了顿,眼神微动。
“可在一个下午。”
“一个难得的晴天。我在庄园的后花园里找到了她,打算告诉小姐我要离去的事情。”
“八岁的她,穿着黑色的丧服,坐在一丛盛开的红玫瑰里。”阿福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可当我走近时,我听到了声音。”
“咔嚓。”
路明非一愣:“咔嚓?”
“是的。金属撞击声。”阿福深吸一口气,“她在组装枪械。”
“她不知如何弄到了一把通过非法渠道流出、早已停产的柯尔特左轮手枪。她把它拆成了零件,正在用原本应该用来弹钢琴的小手,熟练地把它重新组装。”
“她的眼神”
“空洞,冰冷,燃烧着名为“复仇”的火。”
“她在练习。为了找到杀了她父母的枪手,把枪顶在他脑门上。”
路明非感觉背后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八岁?组装枪械?为了杀人?
他八岁的时候估计只会为了多吃一个鸡腿而与父母斗智斗勇吧?
路明非挠了挠脸,他当然知道托马斯夫妇的事,或者说哥谭没什么人不知道这对夫妇的事情,犯罪巷的都市传说
他曾经好奇地去询问过布莱斯,然后被布莱斯冷冷递来了一份文档。他看完之后心头那叫一个激灵,自己这和雷区上蹦迪有什么区别?!
“后来呢?”路明非小声问。
“后来————”
“我强行夺下了枪。在第二天,把她送进了州立阿卡姆少年康复中心。
,“阿卡姆?”路明非差点跳起来,“疯人院?!”
“是州立阿卡姆少年康复中心,是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