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的壮汉。
冲击波带着尖啸,狠狠撞橙黑色的身影。
给我飞!
可下一秒,路明非瞳孔地震了。
丧钟没飞。
他不退反进,在几乎凝固的空气墙面前,没有一丝迟滞,他高高跃起,像只捕食的黑豹,双刀在空中斩出一个血红色的x。
撕啦—
领域破碎了,路明非引以为傲的无尘之地,连集束炸弹都能弹开的空气壁垒,在接触到刀锋之际,消融、坍塌,积压的雨水裹挟着刚才的冲击力倒灌回来。
”
师气的pose还没摆完,几吨重的水便兜头浇下。让路明非倾刻便从君王变成了落汤鸡,甚至因为冲击力跟跄了两步,好悬没趴下。
“花哨的蛋壳。”
丧钟落地,战靴踩碎水花,一步步逼近。
他平举手中双刀。
冷冽的合金刀锋诡异地亮了起来,似是血与熔岩的混合物。
赤色从合金深处渗出,沿着血槽蜿蜒,雨水落上去瞬间崩解,蒸腾出浓稠的白雾。
嘶嘶声里,只有肃杀。
“介绍一下,我的老伙计。”
丧钟轻轻抚摸着发烫的刀身,“他们在融入了一些特殊的金属后,任何形式的魔法、
能量、念力,在接触它们的瞬间都会被吞噬。”
“懂了吗?你是法师,而我是破魔者。”他手腕一翻,赤红的刀光划破雨幕,“放弃发光的小把戏,小鸟。”
话音未落,人影崩散。
再出现时,一刀带着被路明非自己充能的爆裂红光,当头劈下!
当!!
火树银花。
赤金色的火星在两人之间炸开,路明非死死架住银剑,虎口剧震,膝盖不由自主地微弯。
“还要不要脸啊大叔!”路明非咬牙切齿,五官在强光中扭曲,“你的刀都自带附魔特效了!这算哪门子格斗?”
当当当??!
回答他的是连续四记斩击,刀光如狱,快得拖出了残影。
“这不就是吗?”
一记膝撞顶在路明非的大腿外侧,丧钟同时借力旋身,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斩,逼得路明非狼狈地就地十八滚,泥水溅了一脸。
丧钟伫立雨中,双刀红光暴涨,蜂鸣声尖锐如蜂鸣。
“如果不是你亲手喂给它们能量它们怎么会燃起来呢?”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谢谢你的充电,小鸟。”
“作为回报我把它们都还给你。”
“咻—!”
身影消失。
红光撕裂雨夜。
路明非举起银剑再度格挡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力量原来这么烫手。
锵—!!
火星炸裂,一蓬赤金色的瀑布落了下来。
路明非发出了一声低吼。
雨滴悬停在半空,丧钟如鬼魅的身影在他的视网膜上被拆解成了无数条发光的数据流,一招一式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中。
左脚后撤,重心下沉,手腕内旋,路明非身体违背惯性地一拧,手中银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反撩!
当!
见两把苏格兰战刀被同时被挡,男人的独眼中闪过诧异。
“你会了?”
“刚学的!”路明非狞笑,“不用交学费吧?!老师!”
当当当当当当!
金属撞击的爆鸣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线长鸣。
两道影子在狭窄的货柜间绞杀。
男孩踩着垂直的金属立面狂奔,银剑泼洒出水银泻地般的寒光。
丧钟快,他更快,丧钟狠,他更毒。
出刀,格挡,变招,预判。
“砰——!”
丧钟一记膝撞,路明非提前闪避并回敬一记肘击。
一个怪物在模仿一个大师。
模仿得越来越象,越来越凶。
“撒手!”
捕捉到了一瞬的破绽,路明非手中银剑狠狠抽击在苏格兰战刀的刀锷根部。于是那滚烫无比的赤红战刀自然脱手而出,旋转着飞向高空,流星般插入十几米外的一个货柜里,没入至柄。
“哈!”
路明非落地,大口喘息,手里握着还在颤斗的银剑,正想继续挥刀,口中的垃圾话已经磅礴欲出。
“你也”
“砰!”
装腔作势的台词被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视网膜上一片漆黑,紧接着是金星乱冒,路明非在半空中狼狈地翻滚了三圈半,轰一声被拍在货柜侧壁。
“嘶痛痛痛”
路明非蜷缩下来,捂着右肩。
火辣辣的疼痛哪怕雨水冲刷也挥之不去。
“哗!”
刺耳的破空声传来,雨幕被身影砸开,丧钟伫立在两米外,漆黑的长棍在他手中转出一朵森冷的棍花,随后静止。
正是这根平平无奇的棍子,朴实无华地一棍抽在他得瑟的脸上。
“我没说我只会用刀。”
“你很有趣,小鸟。”
“你学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