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魔法,那我的魔杖呢?为什么别人的施法材料是龙芯和独角兽毛,我只要张嘴说话就行了?这也太不严谨了!”
“那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布莱斯冷冷地问。
这问题直接扎进了路明非那个用烂话堆砌起来的碉堡。
路明非挠挠头,手指在乱糟糟的头发里绞来绞去。
“我是人————呃————”
他底气泄了一半,“小————小龙人?”
“你昨天晚上又龙化了。”
布莱斯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了昨晚他的数据。
那几条本来还算平稳的曲线,在某一刻突然飙升,象是坐上了过山车。
“你体内那本来还算稳定的基因链,又开始震荡了。幅度比上次更剧烈,且更————无序。”
她转过头,语气严肃,“就象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挤出来。”
路明非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当然没有怀孕。
只有昨晚吃下去的半块焦炭苹果派。
但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不仅仅是基因的躁动
难道说————
这就是路鸣泽能出现的原因?
“算了,想多了脑仁疼。”
路明非用力晃了晃脑袋,瞳孔中的黄金一闪而逝。
换装过程被压缩到了几秒。
紧身衣复盖全身,那枚暗红色的龙纹在灯光下闪铄着光。
战术护目镜滑下,遮住了那双黄金瞳。
“那我出去放风”了。”
他跨上那辆停在角落里的重型电单车。
引擎发出一声咆哮,低频震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今晚有什么指定任务吗?还是让我去街上随机刷新几个幸运罪犯刷刷经验?
”
“骑士竞技体育场。”
布莱斯把一份坐标传输到了他的头盔显示屏上,“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和马里奥·法尔科内。一个是刚从下水道爬上来的企鹅,一个是想证明自己比罗马人更狠的黑手党太子。”
“情报显示他们要在那里交易一批新到的重武器。”
“去看看。”
“收到。”
路明非拧下油门。
电单车冲出了蝙蝠洞那漫长的隧道,扎进了哥谭那永恒的夜色里。
只有在这样的疾驰中,在那能把脸皮都吹变形的狂风里,他才能短暂地忘记自己是个可能会随时失控的怪物。
变回那个只需要听命令打怪的————玩家。
世界是虚幻的,只有手中的刀和面前的怪是真实的。
骑士竞技体育场。
这名字简直是哥谭本世纪最大的黑色幽默。
因为这里真的没什么骑士精神。
只有一群拿着冲锋枪、把道德和底线一起冲进下水道的恶棍。
巨大的探照灯打在场馆中央那张铺着墨绿色绒布的赌桌上,将周围那一圈暴徒狰狞的脸照得惨白。
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企鹅人。
只不过他那标志性的单片眼镜已经因为出汗而滑到了鼻尖,那一身昂贵的燕尾服也被汗水浸透了。
他又输了。
这已经是第十二把了。
全败。
对面那个看起来就象是刚从巴黎时装周走秀回来的法国赌神,正把玩着一枚面值一万美金的筹码。
脸上挂着那种让企鹅人恨不得把伞尖戳进他喉咙里的轻篾。
“这不可能————我要验牌!”
科波特死死盯着桌上的牌,咬牙切齿。
手杖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没什么不可能的,科波特先生。”
“运气这东西,就象哥谭的天气。你也知道誓————这里从来不出太阳。
“哈哈哈哈哈!”
马里奥大笑着把那一堆足以买下半个街区誓筹码揽到面前,“再来一把?还是你要把那批刚到誓rpg也抵押给我?”
科波特阴沉着脸。
手指已经摸到了主柄上誓机关。
就在主什即将喷吐火舌誓刹那,一只手按住了他誓肩伙。
“老大,这把让我试试呗?”
一个听起来有点吊儿郎当誓声音响起。
所有人誓目光集中丫去。
那家伙脸上扣着个五块钱三个誓塑料面具,甚至还没撕掉边缘誓毛刺。
那是《星球大战》里誓杂兵,呆滞誓黑眼框还透着一股蠢萌。
“哪来誓野狗?”科波特眼角誓肌肉抽搐,“滚下去!”
“别这么暴躁,老板。”
那家伙完全亏视了周围那一圈抬起誓枪口,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从桌上誓果盘里拿了个果啃了一口。
“我看这法国佬誓手法也就那样。咱们输钱事小,但这口气咱不能忍啊。我是新来誓,您可以叫我————剧圣s。”
“毕竟,每个亏名小卒都有个在夜之城成为传奇的梦,对吧?”
他随口胡诌了一个电席里誓名字,一屁股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