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以及后年所有的零花钱。包括你的游戏基金。”
“扣……扣钱?!”
路明非倒吸一口冷气,象是从噩梦中惊醒。
那种嗜血的燥热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果没钱买卢瑟集团发售的新款游戏该怎么办的巨大恐惧。
他松开了那个快被掐死的暴徒,猛地转头看向左侧。
只见在两个货柜的夹缝阴影里,一个浑身发抖的暴徒正扛着一具 rpg火箭筒,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那黑洞洞的发射口正对着路明非的脸。
“去死吧!怪物!”
暴徒尖叫着,就要扣下扳机。
“完蛋!”
距离太近,闪避来不及了!
可路明非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他的身体已经接管了一切。
复刻来的肌肉记忆让他手鬼使神地往腰带上一拍。
叮。
一声清脆的机械弹射声。
一枚边缘闪铄着寒光的蝙蝠镖自动弹到了他的手心。
路明非感觉自己和这枚飞镖之间创建了一种奇妙的链接。他甚至不需要瞄准,不需要计算风速,手腕只是轻轻一抖。
嗖——!
蝙蝠镖在雨夜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快得连肉眼都无法捕捉。
下一秒。
那个暴徒只觉得手上一轻。
当啷。
半截断裂的金属扳机掉在了地上,切口平滑如镜。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暴徒呆呆地看着手里那成了废铁的火箭筒,又看了看远处保持着投掷姿势的路明非,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你……”
暴徒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路明非也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战术目镜下的黄金瞳一暗一闪,象是在重启。他看着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腰带上那个不知何时被触发的机关。
“我靠……?!”
路明非在心里惊呼。
他本来只是想扔个东西过去干扰一下,没想到这枚蝙蝠镖象是自带了导航系统一样,不仅切断了扳机,还顺便报废了武器,甚至连那个暴徒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这简直就是……艺术。
“布莱斯居然还有这种神奇的妙妙工具?”
路明非忍不住摸了摸那个看似普通的战术腰带,“这得多少钱一枚啊?”
“那就是普通的蝙蝠镖,不过三千刀一枚,是我的技艺在帮助你,菜鸟。”
耳机里适时传来了布莱斯的解说,就是带着嘲讽,“别那个表情。既然你学会了怎么用它,那就记得回收。韦恩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三……三千?!”
路明非看着那枚钉在货柜上的飞镖,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一枚武器。
那是他的钱啊!
他猛地冲了过去,在一群倒地暴徒惊恐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把那枚蝙蝠镖拔了下来,还心疼地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雨水,郑重其事地放回腰带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重新面对那个还没缓过神来的企鹅人。
“咳咳。”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一副冷酷无情的姿态,尽管他刚才捡飞镖的样子真的很象个守财奴。
“现在,科波特先生。”
他一步步走向企鹅人。
“我们该谈谈这些军火的去向?”
路明非伸出手,掏出那枚刚刚被他回收的蝙蝠镖,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毕竟,这东西虽然贵,但我还有整整一腰带。”
“我可以陪你打上一整夜。”
清晨。
gcpd(哥谭警局)审讯室。
“科波特,你是还没睡醒吗?还是昨晚那顿毒打太狠,把你脑子打坏了?”
男人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
此刻看起来极其狼狈。
他那身那身总是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燕尾服上全是泥点和油污,原本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乱得象个鸟窝,那只单片眼镜也不翼而飞,露出了一双满是惊恐和愤怒的黑眼圈。
“我没喝多!我也没疯!戈登!”
企鹅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戴着手铐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是说……”
戈登叹了口气,拿起笔录,用一种极其荒谬的语气念道,“昨天晚上,百特曼的眼睛不仅会发光……而且还是那种……金色的?像熔岩一样的光?”
“是的!金色的!那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躲在阴影里玩心理战的蝙蝠!”
企鹅人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颤斗,“那个家伙……他昨晚从三十米的高空跳下来!没有用滑翔翼!直接把地面砸了个坑!然后他就那样看着我……那双眼睛……上帝啊,那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那是……那是某种古老的怪物!”
“而且!”
企鹅人突然压低了声音,象是在说什么惊天秘密,“他还管我要钱!他不仅抢走了我的火箭筒,还把我那枚价值五千美金的定制胸针给顺走了!他说那是‘外卖配送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