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念及两人的儿子邃无端仍年幼,邃渊决定由自己承担责任自尽,留下席断虹。
席断虹后在法儒无私的力保下,被封锁功体逐出儒门,并被要求今生不得再以席断虹之名出现,否则便执行死刑。
而当时真相是,人觉通过自己安插在儒门内应疏道谴,以“销魂迷烟”迷倒三教守卫,盗走圣剑并杀死佛道两派人员,唯留邃渊夫妇“存活”作为嫁祸的替罪羔羊。
之后,又故意将玄黄三乘中的另一位地冥引至情老山境,引发灾难毁掉此地。
致使斩年身死,尚是孩童时期的剑咫尺在那场灾难中重伤,血暗之气入体。
性命垂危之际,被人觉用天可明剑插入胸口救下。
此举看似是救他,实则是以其为容器蓄养天可明鉴,待到功成之时回收圣剑以图大业。
至于单锋罪者,则是他刻意利用这层血缘关系,操控天赋同样过人的剑咫尺观看云归山壁的剑痕领悟单锋剑法,以此模仿邃无端之剑行凶杀人,强化嫁祸效果。
本来通过疏道遣将邃无端逼离儒门,再将之引导入魔,成就属于自己的最强杀人武器,同时也是天可明鉴的最合适的人选。
只是没想到在墨倾池等人的努力下,事情败露,就连剑咫尺与苦心筹谋、蕴养多年的天可明鉴都丢失了。
非常君起身,在暗室中踱步,思索道:“这明儒者以及之前那名毁我鬼体的佛者,都是相当棘手的人物。最近三教之中,怎么出现这种出人意料的高手?”
“不管如何,距离计划正式开启尚有一段时日,我可重新布局。不过现在,需先暂隐一段时间,待一魂双体之术重修完成,再作计较。。”
最近这段时间,他洒在江湖上的暗桩传回消息,并没有身份暴露的迹象。
因而断定,那名佛者当只是为忉利狱龙斩而来,对其他事情并不感兴趣。
这也算是这段时间以来,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如此,自己身份并未败露,计划修改一番后,便能重新进行。
熏风徐缓,古道长绵,松涛后,清露间,肃穆华殿威存,矗立于德风古道龙脉交汇之处,浩镇山河,长存于此。
青石阶层层叠叠,如卧龙盘踞,直通殿前。
朱红大门高逾三丈,门环雕作螭吻衔珠,铜钉错落如星斗排列,门楣之上悬一匾额,
上书“粹心”二字,笔锋如剑,墨痕中隐隐流转金芒,似将千年文脉凝于二字之间。
殿顶覆以鎏金琉璃瓦,檐角高挑,与远处松涛相和,自成天籁。
跨过门坎,壑然开朗。
殿内空间广阔,华灯高照,穹顶挑高,绘着周天星辰图,星辉流转,恍若将整片夜空纳入其中。
四壁以青石砌成,壁上浮雕儒家经典,其上镌刻着历代大儒的箴言,字迹或如剑戟森严,或若流水婉转,皆以朱砂填纹,光影流转间似有金光游走。
主事玉离经负手立于大殿中央,静待圣心儒主回归。
而一旁的墨倾池则向驻留门内的邃无端讲述二人追踪疏道谴的经过,遇到单锋罪者之始末,“···事情就是如此。”
邃无端担心道:“圣司,你说你和主事在与那名剑者交手间,遇到圣儒?在剑者逃跑之后,圣儒去擒捉他去了?”
墨倾池有些遗撼地说道:“若是他直接出手,合三人之力或能直接将那名剑者拿下。
不过此回也证明了无端你的清白,连同天可明鉴被盗一事,也有结论。在你来之前,主事已经发布公告,为你与你之双亲证明。”
“如此就好。”
邃无端听到双亲蒙受的冤情昭雪,不由松了一口气。
此时,玉离经开口缓缓说道:“关于那名剑者的事情,待圣儒回来后再说。”
墨倾池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解,“主事,听你话中之意,是觉得圣儒能擒回那名剑者,但恕我直言,那名剑者本身剑术不凡,手中又有圣剑加持,随身更有诡异空间,圣儒不太可能将之追下。”
玉离经却对此事表现出相当的自信,笑道:“圣司你久不在德风古道,许多事情并不知晓。别人我不敢断言,但以圣儒的能为,一旦出手,必能将那人擒回。”
他相信,若是连圣儒都无法解决,那就该考虑护山激活大阵,并请昊正五道的诸位尊驾出手了。
“虚名,一切都是虚名。”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明寰宇那独特儒音。
就见他提着剑者来到,将人放到大殿众人之前,“主事,我已将人带回了。”
玉离经看了地上昏迷的剑者一眼,谢道:“多谢圣儒出手。”
“举手之劳而已。
明寰宇将收集到的血暗之力交给玉离经,说道:“这是我从他体内逼出的控制他的邪气,就一同交给主事。我就先回去了。”
“恩,请。”玉离经目送这位圣心儒主离开。
随后将目光转向地上剑者,沉声道:“观此人身上残存邪氛,果然如圣儒所言,是被人操控作歹。”
墨倾池疑问道:“只是不知让他犯下这些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