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表面上以隐逸高人”身份游历品食,实则利用自己特殊的人鬼体质,修炼一魂双体的秘术,分化出鬼体,并以鬼麒主的身份为伪装,以此暗中操控局势,将罪责转嫁他人。”
帝龙胤在听完人觉的经历后,发出了这般感慨,“原来此人行事背后有着这样隐情,但这不是他为恶的理由。”
在他看来,人觉的经历不是他为恶的理由。
别人或许没有资格,但经历过鬼狱女帝地狱训练与利用的他,恰恰有此资格。
“他之事,自有人处理,你我无需插手。只需在以后遇到时,留个心眼。”
大日释迦笑道:“说来,如果你现在还在女帝后魃麾下,你该称呼他表哥。”
帝龙胤:“”
自己这老师什么都好,就是有时过于诙谐。
什么叫我该称呼他为表哥,我与女帝根本就没关系好吗?
一座山壁巍然矗立于天地之间,峭壁如削,直插云宵,仿佛一柄擎天之剑倒悬于苍穹。
山壁通体青灰,石纹如龙蛇盘踞,每一道裂隙皆似被无上剑气劈斩而成,历经风雨未曾磨灭其锋芒。
恰逢其时,云雾自谷底蒸腾而上,缭绕山腰,如白纱轻拂剑身,时聚时散,若隐若现间似有无数剑影在云霭中流转穿梭。
就见山壁高处,几道深邃剑痕贯穿岩体,痕中流转着幽幽青芒,恍若邃无端当年遗留下的剑意仍在呼吸吞吐。
风过山壁,呼啸声如剑鸣清越,激荡云海翻涌,霎时波澜壮阔,恍若万千剑气纵横激荡。云雾深处,隐有幽洞若现,似藏无尽玄机,令人心生敬畏。
此处不仅是天地钟灵的险峻之地,更是剑道极致的归藏之所,剑痕与云雾共舞,亘古长存。
正是昔日剑界盛会“赋剑流殇”之地—云归山壁。
云归山壁上的极限剑痕,为天剑老人无意发现,他视其为剑之极致,遂召集剑界众人探讨,后达成共识,“刀剑殊途同归,单锋主宰未来”。
思以单锋剑突破剑道之极限,分出三大单锋剑境,无我、有我、灭我,后此方有隐单锋左、右、魔三大流派。
他身着一袭金纹镶领白色儒袍,衣襟以金线暗绣云纹,仿若天际流云垂落人间,衬得他周身清冷肃气更添三分儒者风采。
袍角处缀着几缕墨色丝线,似泼墨挥毫,蜿蜒成江山脉络,隐有山河浩荡之意流淌其间。腰间系着一枚青玉带钩,温润剔透,光华内敛,与白发相映成辉,愈发显出他恬淡寡言的沉稳气度。
肩上披着一件织锦缎披风,身后背着一个剑袋,暗藏剑器锋芒。
站在山壁之前,仿佛天地经纬尽在他一身之间流转,威德兼存,端然如松,自成一方清正天地。
然而,此时这位圣司的心境远没有表现的那么淡然。
“离经所请之人距离约定时间已然迟到了四个时辰,虽知晓此人可能会迟到,但这未免也太慢了吧。难道是中途出了什么事?”
想到此,儒门圣司不由眉头紧锁。
毕竟此事关系重大,若是中途出了意外,会让事情更为棘手。
墨倾池自万堺同修会之后,依照之前与应无骞商量的计划,远走他地,开创“文诣经纬”。
但在不久前收到消息,崇玉旨与应无骞连同留在万堺朝城内的道儒两派人马,被昔日那名幽都洞前的道者制裁。
二人背叛易天玄脉,致使忘潇然被留在冥洞之内的事情被翻出(道皇未免有人以此发难,派人将真相散布出去)。
墨倾池对于应无骞的死并没有什么反应,双方属于理性合作,并不存在什么感情。
准确地说,墨倾池对那位儒门正御的观感相当不好。
应无骞的心思在权柄上,而他的心思则是在单锋剑。
更详细地说,是单锋剑这一流派的创者—邃无端。
也就是在云归山壁留下剑痕,启发天剑老人创立单锋剑各流派的那位单锋老祖。
其人是墨倾池在儒门的挚友与后辈,温文耿直,言谈直率,不明谋算计策。
虽是儒士,但只是为前人偿罪而困于儒门,只一心求于武道,因心思专注而有大成,才在峰壁间留下纯然单锋剑意,成为今后单锋剑各流派所憧憬的源头。
墨倾池曾有过济世之愿,却因外争内斗的尘世而逐渐消磨了本心,直至遇到如同清流般的邃无端。
在他身上,有墨倾池所想护下的那种不受尘染的纯净,所以墨倾池就去护了。
然而忽有一日,有人以单锋剑法行凶杀人,许多村庄门派遭难,凶手被称为“单锋罪者”。
单锋剑意为邃无端所创,他自然成了人们所怀疑的犯案之人。
后邃无端与五名儒生前往纠察凶手,结果六人全失去音频,这件事被称为“灭佾事变”。
许多人因此怀疑邃无端是单锋罪者。
墨倾池也因此与德风古道的副主事—疏道遣产生分歧,离开明德一脉。
一番追查之下,发现了这处云归山壁是邃无端最后留下信息之地。
但因其上所留云归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