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风希苦笑道:“老友,你那儿子到底是生了个什么,该不会真是龙神转世吧?”
御天龙皇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话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叫我儿子生的?”
尚风希自罚道:“好了老友,是我失言。”
紧接着,他又问道:“不过,既然你的那名孙儿真的是龙神转世,那你为何要让他离开?”
两人多年交情,这类玩笑话早已是稀疏平常。
“不让他离开又能怎么样?诗意天城谁能打得过他?”
御天龙皇没好气地说道:“在御天悦神台,我已经动用除最后以外的所有底牌,仍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在交手时,我能感受到他仍有保留。”
尚风希听到这个消息,怔了怔,神情转为不可置信,问道:“老友,即使没有动用最后那一招,天城之内,除我之外无人是你对手。然而你现在说,这样的你还不是叶尘的对手?”
“你还告诉我,他还有保留相当的实力?”
不怪他不信。
实在是御天龙皇与他作为同代人,寿过千载,才有了这样的根基与实力。
本来依照尚风希的想法,纵然叶尘觉醒了龙神血脉,天赋冠绝四魅界,毕竟修炼日短,至少在根基方面会有所不足吧。
结果御天龙皇告诉他,对方实际上在御天悦神台一战有所保留,根本没有动用全力。
如今,也就只有龙神转世这一种解释了。
御天龙皇既无奈又欣慰地承认道:“事实就是如此。既然他不想接手天城领导权,我们不仅不能强逼,以免他心生反感,还要多加配合,相信若真到有那么一天,他也不会看着诗意天城有事。”
尚风希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自己老友说的话有道理,“说的也是。”
紧接着,他恍然大悟道:“我说你对他以龙神宫与你我两族的珍藏换他出面一事答应的这么爽快,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严格意义上说,诗意天城乃至四界内的一切,都属于叶尘这位龙神。
不管其他三界的人怎么想,反正自创世以来便居住在上天界的御天、悦神两族都是这样想的。
御天龙皇拿本来就属于龙神的东西做人情,不可谓不奸诈。
“诗意天城虽然资源丰富,但过于单调,许多都是依靠先人自天外获得奇物积累下来。早就听闻苦境幅员潦阔,资源丰富,种类繁多,龙神在苦境创建的夜冥海市,待未来开放商道,既能丰富诗意天城物产,也可拓宽视野,更可与龙神创建联系,种种好处,老友。相信不必我多说。”
御天龙皇笑吟吟说道。
这何尝不是龙神给予诗意天城的一种恩赐呢?
毕竟对两族而言,下三界就象是靠天源过活的乞丐,除慈光之塔外,资源匮乏,根本不值得天城与他们做交易。
除了浑身是宝的邪天御武。真没什么看得上的,超脱的同时,也意味着封闭。
而苦境就不同了,根据醉饮黄龙带回的情报,那里资源之丰富,支撑起了数不尽的高手。
与夜冥海市创建贸易关系,最直观的好处就是随着苦境的货物流入,可以改善两族族民的生活质量。
悦神圣老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忽然象想到什么一样,叹息道:“老友,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族先人与龙族某位母龙生下的血脉,不然你的头脑怎么一点都不象擅武的龙族。”
御天龙皇没好气地说道:“少在这里占便宜,武中的谋略,代表着智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不是看气氛到这儿了,所以与老友你开个玩笑。”
尚风希笑意盈盈地说道。
而后,他突然喊道:“哎呀,不好!”
御天龙皇看着一惊一乍的老友,“怎么了?”
二师兄象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既然叶尘龙神的身份为真,那我应该告诉在苦境的混帐小子,让他与龙神打好关系才是。”
御天龙皇阻止道:“我还是算了吧。叶尘的性格经过这段相处,你还不知道,他最烦别人打扰。”
尚风希面色不由一整,“也是。”
杀戮碎岛王宫重地,夜幕深沉,天穹疏星点点。
在一处无人在意的偏殿,一道窈窕丰腴身影居于其中。
“那臭小子也不知在诗意天城如何了?想来他龙神的身份,在诗意天城受到尊重,应该已经乐不思蜀,早已将我们姐妹忘了吧。”
这几日,玉辞心总是会换回女装,抽时间在自己与叶尘定情的这处偏殿中停留。
今日的她,一袭丹红衣裙,金郁秀发梳成鬓,金钗珠翠在偏殿棂窗投射而来的光芒下,熠熠生辉。
光洁如玉的额头下,是那张华艳白腻如雪的玉容,纤纤玉手放于身后,面上作美人蹙眉、幽怨惆怅之态。
星眸熠熠而闪,看向殿内床榻之处。
自那日之后,她派心腹宫女日日打扫,让此地保持着当初的景致。
殿外凉风吹拂玉阶,一身幽幽叹息不由响起。
月金轮所化一轮姣洁如银的明月,照耀着碎岛的海洋与